正文卷 第九十九章 灵魂的发问
“佳容,蕾蕾故意的,我要上去教训教训她。” “往哪儿上?你是窜天猴吗?控制一下你的洪荒之力!” “佳容?” “如果,我是说如果,小姨觉得有问题,不用你出声,她自己会让蕾蕾下不来台的,既然她没说要休息,肯定是有原因。一个还没成气候的小咖,小姨不会放在眼里,先让她膨胀一下,你现在去处理,才是犯了大忌。” “好吧。” “剧组就是剧组,一切都有导演在,你别当那梁.山好汉。” “可是都第五次了,珊姐?还能顶住吗?” 竺佳容不说话,让她看着台上。 终于过了。 卓珊下来,孟繁花第一个跑过去,卓的助理拿着冰袋,给她敷着。 “珊姐,你怎么任由她这么胡闹?” “我心里有数,繁花,这台上台下的事,你都仔细学着。” 孟繁花看着卓珊半边有点红的脸,用眼睛使劲的瞪了封蕾蕾几下。 竺佳容对着卓珊点点头,却没上前来。 孟繁花默默走回到自己的椅子那边,她有些迷茫了,这个圈子水深火热。 一步一劫难。 她又开始觉得无趣了,她讨厌,这尔虞我诈的生活。 想了不知道多久,突然发现前面有个影子。 “你怎么总是盯着我?” “看美女呗。” 林似桦拿着茉莉绿茶,看着她。 “怎么还看?” “欣赏美人。” “你什么时候抹了蜜糖?” “喜欢就要大胆说出来,况且我觉得你特别美。” 孟繁花觉得他此时异常邪魅,虽说林似桦长得一脸正气,五官端正,他其实没有妖孽的颜值,只是孟繁花面对她时,总是呼.吸.不均匀,她觉得他妖孽罢了。 林似桦的标签从来不是小鲜,演了这么多年的戏,他的脸上轮廓分明。 “你不也在盯着我看嘛?怎么样,是不是很帅?” 孟繁花笑了。 “好了好了,笑了就好。给你喝点绿茶,缓解一下。看你刚才神情紧张。怎么了?” 在林似桦面前不好说封蕾蕾的坏话,他俩本身就有隔阂。 孟繁花只能扯些别的。 不过林似桦却又把话题拉回来了。 “是看不惯蕾蕾对卓珊的做法?” 孟繁花喝了两口绿茶,回味着茉莉的清香。 “恩。” 林似桦索幸也坐下来了。 “我也看不惯,所以,和她对戏,才总是被陈导骂。” 孟繁花感受到了他突如其来的颓废,他解锁手机,开始扫雷了。 对于和封蕾蕾的对手戏,林似桦完全是不合作的态度。 孟繁花马上调整了自己的情绪,深呼吸,把绿茶的瓶盖盖上。 拧紧。 “林似桦,你为什么要演戏?” “不记得了,入一行,爱一行。现在去讨论这个的意义不大。” “我换个问法,你觉得什么样的戏吸引人?” 这是什么,灵魂审问? 秋秋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桦哥和嫂子的新游戏? 林似桦玩扫雷的手,突然不动了,他忘记了自己到底算到哪里了。 二十四行明月夜,三十桥边烽火戏,一百五十八颗雷? 林似桦已经算计好一百五十颗了,偏偏这个节骨眼,那些标着号的小旗子,似乎突然成了摆设。 脑子也不听逻辑指挥了,从逻辑推演变成了组.织语言。 “你想听文艺一点的?还是直白一点的?” “看看你的文青潜质。” “从前车马慢,现在信息乱窜。要么谈最纯的恋爱,言最干净的情。要么费脑子,天花乱坠,让人每个细节都推敲脑补一出大戏。像原来一样只靠套路和大杂烩,吃不消了。” “你理解的不错,很透彻。” “然后?” “这部戏并不是言最干净的情,这部戏的精髓在于细节严谨,服饰考究。和蕾蕾对戏,你可以反其道而行之,只要眼神别空洞,细节上推敲一点,不用耗费情感的。” 林似桦刮了一下孟繁花的鼻子,这丫头,总是传道授业解惑。 “说的不错。” “那你要拜我为师不?” “师徒恋吗?那要看你要不要当小龙女了?” “赶紧看你的游戏好了,一会儿又炸了。” 封蕾蕾歪着头看着孟繁花和林似桦,心里又气不打一出来了。 陈远走过来的时候,她还在咬.牙切齿中。 “面目表情这么狰狞可不是一个小丫头的招牌动作。” 封蕾蕾有点心虚,小声的说着: “陈导。” “你是怎么回事?怎么总是调解不过来?” “我看到他,心里还有点疙瘩。” “你这意思,他不在,你就能好好演了,是吧?” 封蕾蕾没出声,男女主不可能分开拍吧? “我给你三天时间,给我调整过来,要不你以后的戏,我都不拍了。” 封蕾蕾咽了咽口水。 “那?我怎么调节?” “那是你的事情,还有,刚才的事,我给虞老板面子。不过,这四巴掌下去,你以后不能再为难卓珊了。加戏的仇,虞姬的怨,都不是你应该插手的。名不正言不顺。” 陈远都知道,明明白白的。 孟繁花用手肘怼林似桦的时候,他仍然在计算还剩了几颗,聚精会神的计算中。 等他发现的时候,陈远已经居高临下了。 “陈导?到我了吗?您叫我一声就好。” “似桦,我给你和繁花放三天假,你俩出去转转。” “啊?” “算我拜托你俩了,去吧,培养培养感情!” 孟繁花和林似桦面面相觑。 什么情况?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陈远疯了? “可是?” “8月30号回来报道。” 孟繁花摊手,林似桦穿着戏服蹦过一个凳子,三步小跑两步走,看着那如汗。 不知道和那如汗说了什么。 孟繁花才不守株待兔呢,她也翻过凳子,一路小跑。 “到底怎么回事,那编?” “怎么不去问陈远,都来问我?” “同气连枝,别以为我不知道。 “哎,反正他给你们放假,你们就放心放个假,回来收心,好好演戏就行。” “就这么简单?” “有复杂的,告诉你也无所谓。不过,跟你们俩关系不大,主要是陈远要清理一下风气,你在,不太合适,似桦在,也不合适,所以你们俩呢都回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