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沈雯樱怀疑张云舟就站在沈雯樱面前拨通了秦珊的电话,当然这个电话是没有署名的,沈雯樱也并没看清楚。 电话很快接通,张云舟清了清嗓问:“那会儿的问题解决了吗?还需要我再过去吗?” 秦珊有些疲惫,听着张云舟这没头没脑的话术她大概也能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回应:“我现在还在研究院,你现在能过来也行。” 张云舟:“啊,这样啊,那行那我马上过去你等我一会儿吧,就这样挂了。” 电话挂断张云舟如释负重:“那老婆你自己上楼吗?” 沈雯樱点头:“嗯,你快去忙吧。” “好的!我爱你老婆。”张云舟用力在沈雯樱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后转头溜之大吉。 来到秦珊的研究院,发现这里和白天没什么两样,几乎白天有多少人上班晚上也还是有多少人上班。张云舟不禁感叹原来这就是大神的世界啊,高级科研人员都是不需要休息的吗? 找到秦珊,秦珊就安排张云舟去做了检查。 检查完毕张云舟才和百忙之中抽出时间的秦珊聊了两句。 张云舟:“这次什么情况?” 秦珊:“不知道,疫苗突然出现了问题。” 张云舟:“朋友,你给我交个底,死人不?” 秦珊握着咖啡轻轻的笑了笑:“死,不过我觉得你不会。” “你能不能别逗我,我真的没跟你开玩笑。”张云舟摆明了有些着急。 秦珊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我说的也是实话,第一针疫苗接种完毕后,患者什么问题都没有。可第二针接种完后,死亡率到了60%。” 张云舟的心顿时咯噔一下,脸色也变了。 秦珊看着张云舟笑了笑:“不过你现在都没事,八成以后也没事了,别担心。” 张云舟:“怎么可能不担心啊,我可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人啊,我要真有什么事,他们怎么办啊。” 秦珊:“我有时候就在想,反正这个时空是假的不是吗?” 这个想法很可怕就连秦珊自己也是知道的,可她还是把深藏在心底的话说了出来,或许此刻的她也很绝望了吧。 张云舟似乎听出了秦珊话语中的无奈就劝说着:“会好起来的,只要找到问题的原因不就好了?” 秦珊又苦笑:“哪那么容易啊。” 两人都不再说话了,张云舟是真的不擅长哄人,也不知道此刻他应该说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秦珊打量了一下张云舟问:“后悔吗?” “后悔?后什么悔?”张云舟问。 秦珊:“后悔来做志愿者啊。” 这次轮到张云舟笑了:“有些事我既然做了,那就不会后悔。” 秦珊笑出了声:“没看出来你还挺英勇的。” 这话说完两人都笑了。他们就像是两个再熟悉不过的知己那样,十分轻松的聊着一个万分沉重的话题。两人间仿佛有着常人多年都培养不出来的默契。 张云舟看着秦珊缓缓的开口:“尽管知道了现在的结果,如果再让我选一次我还是会选择过来配合你,不是说假话哦,我真的会来。” 秦珊转头看了看张云舟发现并没有在他的眼神中读出任何破绽,于是淡淡的说:“我提大家谢谢你。” 张云舟:“别沮丧,这不还没到绝境呢吗?我相信你的实力,这次危机一定可以解除。” 秦珊喝了一口手中的咖啡顺着窗子朝着远处望去,今晚外面没有月亮不过研究院里的灯光却能照的很远。怎奈何秦珊的目光看得更远,所以就只看到了黑茫茫的一片。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张云舟才问:“你有没有看咱们群里的探讨?” 秦珊点头:“看了,但今天确实没什么时间回答。” 张云舟:“嗯,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秦珊:“你是问疫苗还是梦境?” “疫苗啊,不管怎样,还是得先解决现实中的问题啊。”张云舟说。 秦珊想了想:“我目前在检测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明明这两针都是一样的,为什么第一针没事第二针就出现问题了。” 张云舟:“会不会跟前几天的那场雨有关?” 秦珊摇了摇头:“应该没什么关系。” 张云舟想了好久又说:“你说……会不会是人为的?” “人为?”秦珊没听懂。 张云舟:“你确定两次的疫苗都是一样的吗?” 秦珊:“我确定啊,各个物质的配比都是我亲自动手的。” 张云舟:“我的意思是,就算你是最后经手的那个人,你能确保前面那些工序没出现问题吗?我建议你还是检查一下两次疫苗。人往往都是被先入为主的思想控制了。” 秦珊眼神微眯,确实如张云舟说的那样,她那么坚信两次疫苗是完全一样的,可事实证明病毒并不可能在短短的几天里就进行变异,而感染者也不可能自身出现变异,那唯一的问题就在疫苗里。 人类最大的弊病就是,你越相信什么就越容易被什么东西所欺骗。 秦珊的眼神渐渐聚焦,张云舟知道她是接受了张云舟的提议,于是内心还挺满足的:“慢慢来,别着急。” 秦珊:“我这次怕是不能不急了。” 张云舟瞄了一眼时间,他得赶紧回去了,一来是在这里会打扰到秦珊的进度,二来是回去晚了也没办法和沈雯樱交代。 张云舟:“那我就先回去了,要不要捎你一程?” 秦珊摇摇头:“我不了,还有好多事情没做。” 张云舟:“你就打算住在这里了?” 秦珊:“出结果之前应该会这样。” 张云舟:“我的天啊,我真的有点心疼你老公了。” 秦珊笑了一下:“那就把我老公接去你家吧。” 这好像是秦珊第一次和张云舟开玩笑,倒是让张云舟挺意外的。不过他还是控制了一下自己内心的悸动和秦珊道了别。 送走张云舟秦珊就回到了自己的实验室里,她决定听张云舟的建议改变研究方向,开始针对这两次的疫苗进行检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