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梦希赶紧打电话给秦珊把这件事告诉了她,可秦珊也表示自己没什么办法。 秦珊这边也是焦头烂额,所有的样本比对都结束了,可事实就是证明了大家和其他人没什么两样,可为什么就只有她们三个有这种反常的行为呢?线索就此又断开了。 紧接着CN22伪基因药剂的第三实验阶段就要开始了,这件事必须要由秦珊亲自负责,所以她也没办法把所有精力全都用在寻找大家反常的真像这件事上。本来她觉得拥有跟她差不多能力的张云舟能帮得上忙,可碍于张云舟老婆多疑的性格秦珊也并没有跟他多做联系。 CN22伪基因药剂的第三期实验是需要不同的人来作为实验体的。每人要在六个月以内接种三针疫苗。 这些人包括重度感染着,轻度感染者,未被感染者,每类别感染者均要选出男女各10人。如若这些人都没有产生排异,那就会接着寻找各30人,再然后是各50人。 重度感染和轻度感染的病患很好找,因为他们知道一旦感染上辐射光那等待着他们的就是死亡。现在有了这个CN22伪基因药剂就等于给了他们一个希望。之前死亡的几率是100%,现在是50%,那自然会有很多人来抢这个试药名额。 秦珊也在之前的采访中向大家保证,CN22伪基因药剂已经完美通过了前两期的活体实验,并且实验体的治愈率为98.75%。这么高的治愈率就已经约等于完全没有风险了,所以这次北斗研究院一放出召集人类实验体时,几乎所有的病患全都来抢最开始的这些名额了。 当然大家也有自己的考虑,虽然秦珊一再代表着研究院表态药剂一旦实验成功,就会被投入大批量的生产制作,可以确保每个人都有接种的机会,但大家还是很恐慌。毕竟在死亡面前每个人都没办法放心下来。 但让秦珊担忧的是重度感染和轻度感染的实验者应该很容易找的,但健康的实验者肯定没那么容易找到,毕竟有谁愿意用健康的身体来冒这个险呢。 北斗研究院考虑到了这个问题便向上级申请了很高的经济补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嘛。 经济补贴自然还是有用的,可相比之下来参与的健康实验者还是寥寥无几。 秦珊向上级请示自己亲自试药,但几次申请都被上级驳回了,因为一旦出现问题能拯救大家的还是只有秦珊,如果秦珊也陷于危险之中那还有谁能被指望得上呢。 眼看着招募的信息发布出去快要一周了,可健康的实验者还是未被找齐,这让研究院里的大家都很困扰。 这天下午秦珊休假就和方醒两人又回到父母家吃饭。在饭后大家围绕在一起聊天的时候,方醒突然提出他要来参与实验。 方醒当着秦珊父母的面握紧秦珊的手郑重的说:“老婆,首先呢我对你的研究成果很有信心,我相信我老婆是最厉害的大科学家。其次我真的想为这个社会做点力所能及的贡献嘛,你该不会连我这点权利都剥夺吧?” 老实说方醒的提议是在秦珊的预料之内的,但秦珊是真的一点都不想让方醒来参与其中。不过还没等秦珊回应,秦珊父亲倒是第一个站出来反对:“不行!绝对不行。” 秦珊看向父亲,那有些苍老的面容透露出一副不减当年的倔强。 方醒赶紧看向父亲:“爸,这个实验其实没有风险的。” “你怎么能确定没有风险?这世上哪有一件事是可以百分百确定的?”父亲的声音很大。 母亲赶紧拉住他的手劝说:“你说话就说话,急什么啊,那孩子现在不就是在跟咱们商量吗?” 父亲依旧眉头紧锁:“我女儿去研究那个药剂就已经够了,还要你去试药?你知道试药是什么吗?那就是去当小白鼠!那一家有一个牺牲的还不够啊?你们这家人已经为这社会付出的够多了。” 秦珊有些不开心:“爸,这怎么能叫牺牲呢?我读了那么多书就应该为这个社会做些贡献,这是应该的。” “我不管你是应该的还是牺牲的,反正我不同意!”父亲当仁不让的阐述着自己的观点,“你们俩现在最要紧的就是赶快给我生个大外孙,你万一试药再有什么问题怎么办?那会影响孩子的。那珊珊你说,你能确保实验者不死,那你能确保实验者生出孩子也健康吗?” 秦珊也解释道:“爸,我们这个药剂不会影响人的生育功能的,当然也不会……” “你别跟我说那么多。”父亲立刻打断了秦珊,“总之我不允许,我不允许我外孙的爸爸有任何安全隐患。” 听到这方醒才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他马上调转话锋:“好,那我再考虑一下。” 秦珊知道他并不是真的放弃了,就只是不想让矛盾升级,于是就也没在说什么。 两人开车回家的路上,果然方醒还是提到了这件事:“老婆,刚才是我不对,我就想着在父母面前证明一下自己是个有担当有社会责任感的男人,谁知道……是我太幼稚了。” 秦珊:“没什么。” 方醒:“但我是真的想参与实验。” 秦珊:“这件事以后再说吧,我们目前也快招够了。你真的想参加就可以来参与第二批实验者。” 秦珊的话自然也只是安抚,说实话现在健康的实验者是真的数目不够的,但此时的秦珊满脑子想得却都是梦中的那个父亲。 梦中的父亲总是眼神坚毅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可现实中的父亲呢却是仅以自己小家庭为主的男人。秦珊不能说哪边的父亲是对的,但至少在她看来梦中的父亲好像更伟大一些。 可她又不懂了,为什么李梦希的梦境中就是她最不想看到的场景,而她的梦境中反而是她也能接受的情况呢?就在秦珊拿出电话想发微信给李梦希询问一下最近做梦的进度时,却突然接到了张云舟的电话。 张云舟那边很安静,他身边好像没有人。 秦珊接听电话就听见对面传来了张云舟十分坚定的声音:“我愿意参与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