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林倩儿不悦地问,肯定不是服务员,服务员的敲门声清脆有节奏,很有礼貌,这个敲门声,一听便知道是用拳头砸的,十分粗暴。 “东方青鱼,我们老板有请你过去一趟。”果然不是服务员,听声音,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小伙子。 “不去!”东方青鱼想都不想回答,这小伙子一看便知没有经过社会的毒打。 门外之人呆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沉默了几秒钟才道:“我们老板是《大江船舶》的张江涛,找你有事。” “告诉你们老板,我今天是来吃饭的。”东方青鱼客气了不少,张江涛是《南佛会》的会员之一。 《大江船舶》在国内的名气不大,但是不代表不厉害,相反,《大江船舶》是航海业的巨无霸,全世界不知道多少海运企业需要看《大江船舶》的脸色行事,洪十三申请加入《南佛会》,两次,都被拒绝了,张江涛是《南佛会》的组织者之一,由此可见张江涛的地位。 很久之前,洪十三就和东方青鱼讲过张江涛,洪十三是用那种很羡慕的语气提起张江涛的。 “如果有一天,我能做到张江涛的一般成就,那就知足了。” 洪十三这么骄傲的人,尚且如此崇拜张江涛,东方青鱼固然是不愿意破坏和家人吃饭的气氛,但是也不愿意得罪了张江涛。 “你不去的话,我不好交差。”小伙子为难道。 “不要打扰我用餐,否则我叫服务员了。”东方青鱼淡淡地道。 “东方青鱼,你别后悔!”小伙子气呼呼地走了。 “我印象中,拒绝张江涛的,你是头一位。”林祸祸冲着东方青鱼竖起了大拇指,蒹葭见状,感觉很好玩,也竖起了大拇指,蒹葭的手指头就是林祸祸的缩小版,白嫩白嫩的,白里透着红,近乎透明,纹路细腻清晰,让人忍不住轻轻抚摸。 “你也可以拒绝。”东方青鱼道。 “人家不找我。”林祸祸道。 “张江涛不是一般人,我们这样直接拒绝,会不会不太好?”林倩儿有些担心。 “我想间接拒绝,但是人家不给机会。”东方青鱼道。 “怕什么,我们林家也不是好惹的。”林祸祸道。 “你现在是东方太太了。”林倩儿纠正。 “倩儿这话我喜欢。”东方青鱼哈哈大笑。 “你没喝醉啊倩儿,那你刚才是装醉?”林祸祸道。 “已经有些晕乎乎了,被张江涛吓了一跳,清醒了。”林倩儿道。 敲门声再次响起,这次的用得是指关节,声音清脆,充满节奏感,一把柔和甜美的声音响起。 “是东方先生吗?我叫何晓茹,我们老板张江涛先生有事情想和先生商量,他现在陪着黄老,不能亲自来请,希望东方先生谅解,东方先生现在有时间吗?” “如果我说没有时间,是不是还会有其他人过来?”东方青鱼问。 “不会了,如果东方先生很忙的话,我们老板说了,下次再约。”何晓茹应该是广东本地人,普通话不是很标准,带着一点粤语口音,但是正是这种粤式普通话,使得她的口音十分具有辨识度。 “不去一趟不行了!”东方青鱼看着林祸祸和林倩儿道。 “那就去看看呗,张江涛一个长辈这么有诚意,也不好驳了人家的面子。”林祸祸道。 “你们先吃,我去看看。”东方青鱼对着两女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在蒹葭的肥嘟嘟的脸蛋上亲了一口,起身离开座位。 门开,门口一位穿着白色连衣裙的美女,亭亭玉立,,细腰长腿,水晶高跟凉鞋在灯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皮肤很白,陶瓷一般。 “东方先生好,我是何晓茹!”美女甜甜一笑,宛如一朵百合盛开。 “何小姐不仅才学过人,长的还这么漂亮,让其他的女性压力很大啊。”东方青鱼目光扫过何晓茹前凸后翘的身材。 “东方先生应该是第一次见小茹吧?”何晓茹有些惊讶。 “张江涛先生是我很崇拜的一位前辈,他的目光如炬,不会选择一个花瓶在身边办事。”东方青鱼道。 “我们老板听到东方先生的评价一定会很开心。”何晓茹道。 “除了黄老,还有谁?”东方青鱼问。 “先留点小神秘,东方先生很年轻啊,第一次听东方先生的名字的时候,我以为东方先生应该超过30岁了。”何晓茹道。 “我显年轻。”东方青鱼道。 说话之间,已经到了,何晓茹在一座院子前停下,敲了门,听见里面传来‘请进’二字,才推开门。 东方青鱼第一时间扫了一遍院子,比自己的稍微大一点,人也比较多,坐在5个,站着三个人,坐着的年纪比较大,站着的,年纪比较小,最年轻的是一个小伙子,从他略带气愤的目光,东方青鱼判断此人是刚才敲门的之人。 “老板,这位便是东方青鱼先生!”何晓茹为众人引荐。 “张先生!”东方青鱼盯着身材最为高大魁梧的男子,此人坐的位置是次席,但是散发的气势很强,任何人一进来,首先关注的肯定是他。 在新闻上见过张建涛,化妆和美图的原因,显得年轻,真人看起来约50岁,眉毛浓密,眼神锋利如刀,看他的坐姿,应该是行伍出生。 “想见东方先生一面,不容易啊,就差三顾茅庐了。”张江涛开口,声音略带沙哑,充满男人魅力。 “我带着老婆孩子来吃饭的。”东方青鱼道。 “你们应该能够成为知己。”做主位的老者笑呵呵道,此人年纪在七旬开外,头发半白,双目有神,精神头很好。 “东方先生,这位是黄柏庐,黄老!”张江涛介绍。 “青鱼见过黄老!”东方青鱼肃然起敬,这才知道,张江涛为什么会坐在次席,黄柏庐是红色家庭之后,根正苗红,而且辈分极高,他早年从政,后因一些事情退下来了,若非那些事情让他心灰意冷,金字塔顶端里面将有他一席之位,他退下来之后,不再过问政治,但是大领导看见他,也得问好。 如果是以前,只是一个屌丝的东方青鱼是不知道这些东西的,和林祸祸呆在一块儿久了,一些陈年往事,一些发生过,但是民间并未流传的事情,他不知不觉,知道了一些,或许,这便是圈子的力量。 “我现在就是一个小老头,你不用拘束,坐下说话。”黄老声音厚重,大气磅礴。 东方青鱼坐下,剩下的三个人,两个陌生,一个是陆地水上漂,三个人盯着东方青鱼,没有开口,东方青鱼微笑点头,也没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