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2章
面对着他们真是不忍心让人拒绝。 齐秀云看着他们道,“就让他们留下来吧!有我在呢?” “我一放学就过来。”应新新立马说道,目光落在方巧茹的身上道,“方阿姨,我们能照顾自己,以后三餐,我们自己做。”见方巧茹要开口,赶紧又道,“方阿姨,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我们必须坚强起来。” 高进山出声道,“听孩子们的吧!我们经常上去多关照一下。” “那好吧!”方巧茹点头应道。 江二号看着齐秀云郑重地说道,“秀云,弟妹就拜托你了。” “这是我分内之事。”齐秀云看着他正色道。 已经安排妥当了,人呼呼啦啦的走了。 齐秀云在他们走后,先领着小九儿和国瑛离开,吩咐护士们开始给丁海杏换一间大点儿的病房,这样孩子们也有休息的地方。 然后又叮嘱护士给丁海杏安插各种管子和仪器。 所以小九儿和国瑛回来就看见了不一样的丁海杏。 齐秀云叮嘱他们道,“不要乱动这些管子,会影响妈妈的。” 小九儿和国瑛乖巧地点点头道,“保证不乱动。” 第1204章 丢魂 “真乖。”齐秀云抬手挨个揉揉他们的脑袋道,“困吗?要不先睡一会儿。” 这里有四张病床,除了丁海杏独占一张,其他三张合并在一起,正好睡的下孩子们。 “我们不困,我们想跟妈妈说说话。”小九儿和国瑛齐声说道。 “那好吧!”齐秀云弯腰看着他们道,“你们乖乖的,有事情找护士姐姐,护士姐姐就在对门的护士站,叫一声就听到了。” “嗯!”两人点点头道。 齐秀云直起身子看着护士道,“这里交给你了。” “放心吧!齐医生,我会照顾好他们的。”护士点头应道。 齐秀云出去后,护士小姐姐看着他们两个再一次嘱咐道,“门开着,我就在对面的护士站,一叫我就听见了。” “好的。”两人痛快地应道。 在护士也走后,小九儿和国瑛一左一右的趴在病床上,国瑛眼睛紧盯着丁海杏“妈妈,我给您唱歌好不好。” “还有我,还有我。”小九儿不甘落后的说道。 两人一起唱道:嘿啦啦啦啦嘿啦啦啦,嘿啦啦啦啦嘿啦啦啦,天空出彩霞呀,地下开红花呀。 打败了美国兵呀。全世界人民拍手笑,帝国主义害了怕呀。 护士小姐姐闻言,会心一笑,真是可爱的孩子。 希望病床的人赶紧醒来,别再折磨两个小可爱了。 小九儿和国瑛,两人唱了一遍又一遍的,国瑛最后趴在丁海杏耳朵旁声音嘶哑地说道,“妈妈,国瑛嗓子干,唱的好累。” “我也不唱了,我要喝水。”小九儿指指自己的嗓子道,“三姐,不唱了可不可以。”趴在床上,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丁海杏娇嗔道,“妈妈我唱了这么久,您怎么还不醒啊!” “咱们不唱了。”国瑛感觉自己的嗓子火烧火燎的。 “我们让护士姐姐给我们倒水好了。”小九儿直起身子,转身走出了病房,去了对门的护士站,请护士小姐姐倒了两杯水。 两个小家伙乖巧地说道,“谢谢。” “乖,你们慢慢喝。”护士小姐姐笑着说道,“有事情叫我。” “嗯!”两人乖乖滴点头道。 护士小姐姐查看了下仪器,转身出去了,门也没关,有什么事可以第一时间发现。 两个小家伙没事可干,双手托腮就这么眼巴巴的看着丁海杏。 小九儿突然叫道,“哎呀!” “你突然叫什么呢?被你吓了一跳。”国瑛拍着自己的小胸脯,小大人似的说道。 “三姐,你看妈妈的嘴唇不白了。”小九儿一脸惊喜地说道。 国瑛垂眸看过去,抬眼震惊地看着他道,“真的呀!这个好消息一定要告诉大哥。”嘻嘻一笑道,“看来我们唱歌有用耶!” “等大哥放学,我们一起唱。”小九儿重重地点头道。 高进山他们出了病房,叫上应解放去他的办公室打电话。 此时正好到了上班的时间,应解放拿着电话想了想拨通了丁国栋的电话。 至于丁爸还有丁妈还是当面说吧!万一吓出个好歹来,他可是承担不起这个后果。 丁国栋拿着听筒道,“喂!你好,我是丁国栋。” “大哥,是我,解放。”应解放握了握手里的听筒道。 “解放?”丁国栋诧异地挑挑眉头道,“真是稀罕了,你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什么事吗?” “大哥?”应解放未语泪先流哽咽道。 “解放,你怎么了?听着声音不对。”丁国栋闻言心里一紧道,担心地问道,“你出了什么事了。” 应解放吞咽了下口水,让自己镇定下来道,“没事,我没事?” “你没事?”丁国栋眉头轻轻皱了起来,“好好的打什么电话?谁出事了?” “大哥,你心里要有准备。”应解放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准备?谁出事了?”丁国栋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紧张地问道,“别隐瞒,快点儿告诉我。” “大哥是杏儿姐出事了。”应解放缓缓地说道。 “她怎么了?你快说啊?”丁国栋着急地催促道,“真是急死人了,急性子的人这孩子都生出来了。” “大哥也别着急,杏儿姐只是昏迷不醒。”应解放被催的赶紧说重点道。 丁国栋闻言眼前一黑,身形晃了晃,一手撑着办公桌,稳住了身形道,声音颤抖地问道,“什么叫昏迷不醒?这还不叫严重。你给我说清楚了。”火急火燎地质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应解放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遍。 “没有查到原因吗?”丁国栋急切地问道。 “没有原因,在医院里检查的,各项指标都正常。大哥医生的医术绝对没有问题。”应解放拧着眉头说道,军营中的医生可没有遭受到冲击,医术还是有保障的,“这事怎么听都透着古怪。” 丁国栋手指非常有节奏你轻叩着办公桌,沉思了片刻,抬手捂着听筒小声地说道,“解放,你说人会不会中……中……” “大哥你什么意思?怎么吞吞吐吐的,有什么不好说的?”应解放听得那个费劲。 中邪两个字能说吗?让接线员听见了还得了。 丁国栋挠挠头该怎么说呢?眼前一亮道,“解放,记得小时候谁家孩子哭个不停……” “大哥是说?”应解放恍然间明白道,“是那个天惶惶地惶惶,谁家有个夜哭郎。” 玩火要尿床?吃耳屎要成哑巴?屋子里打伞长不高?碗里的饭不吃干净,将来会娶到长麻子的老婆?…… 这些善意谎言一直在坊间代代流传。天皇皇,地皇皇,我家有个哭儿郎,过路君子念三遍,一觉睡起大天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