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的采访结束了,众人意犹未尽。 霍宴却亲自对着那个女记者说道:“你不适合这一行。” 这话太重了,意味着他不会给她机会在这行混下去。 这不仅仅是辞职的问题,而是彻底被驱逐了。 女记者瞬间脸色惨白,想开口求饶道歉,但被保安直接赶出去了。 随后霍宴看向了秘书团,淡淡的说道:“撤掉这批人。” 刚刚程安宁的发言很好,但霍宴听出来她并不知道今天的主题,应当是没有人和她说过。 秘书团的人早就悔得肠子都青了,有女记者的惩罚在前,他们也不敢求饶,直接退下了。 凯瑟琳也绷紧了后背,等待调令。 但是霍宴没说什么,直接让她下去了。 很快,办公室里只剩下程安宁了。 她抿着唇,站在一旁,也不敢看他。 “什么时候掌握的外语。” 程安宁低声道:“自学的。” 她的确是没上过大学,但她从来没放弃过学习。 因为缺失,所以格外珍惜。 霍宴又问:“当年高考出了事?” “嗯,程家不让。” 那年高考她被硬生生的关在家里,错过了考试。 她的成绩太好,程海和白玫不会让她超过程雪柔的,干脆让她错失大学。 霍宴似是没想到这一点,他难得起了点怜惜,“想读吗?” 他忽然想到了她才二十岁,还是个小女孩。 先前他的确对她太狠了,但现在孩子没了,她也认错了,便缓和了几分。 程安宁的眼神闪了闪,恨不得立刻点头答应。 但想到了自己的情况,根本留不了多久。 “……不用了。” 霍宴瞧着她乖顺的样子,一点都没有刚才光芒闪耀,便失去了兴趣,道:“今晚跟我回去。爷爷想见你。” 他顿了顿,“你该知道分寸。” 他这是警告自己不该说的不能说。 程安宁应了,“我明白。” “下去吧。” 程安宁离开了总裁办公室后,一路上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显然刚刚采访的事传遍了公司上下。 剩下的半天,程安宁一直被围观,终于熬到了下班,她才慢腾腾的离开了公司。 走了一个拐角,才看见那辆熟悉的劳斯莱斯。 她上了车,车子直接朝着霍家庄园开去。 路上,霍宴一直闭目养神,没有理会她的意思。 程安宁乐得安静。 等到了庄园,老太爷早就盼得脖子都长了,看见程安宁立刻上前嘘寒问暖,抓着她的手不放。 一顿饭吃下来,老太爷心满意足,还顺带提及了一件事。 “阿宴,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要个孩子啊?我年纪大了,就盼着有个曾孙。” 程安宁捏紧了筷子,一声不吭。 本以为霍宴会拒绝,但他思索了一会,道:“再看吧。” 老太爷以为霍宴会拒绝,他都做好准备劝说了,没想到他居然没说绝了! 有戏! “好好好,爷爷也不着急,你们努努力,上上心,都是年轻人,很快的!” 于是乎,今晚,她又被老太爷给关进了霍宴的房间里。 霍宴看了她一眼,“你先睡。”随后便走向了小书房处理公务了。 程安宁看他一时半会不会出来,而自己身上黏黏糊糊的,忍不住去洗了个澡。 霍宴刚走出来拿东西,就听到了浴室的水声,抬头看去。 磨砂玻璃印出了一道倩影,前凸后翘,身材极好。 霍宴莫名的有些燥热。 刚刚晚餐吃的那些东西,全是大补的,专门补那里的。 老太爷的心,路人皆知。 这会居然起作用了。 霍宴的眼神沉了下来,闪烁着暗光。 水声停下,程安宁洗的舒服了,正要换上衣服,发现自己居然没带进去。 她懊恼了一下,又仔细的听外面有没有声音。 确定很安静后,才裹着浴巾悄悄的走出来。 才刚踏出两步,就被一只大手直接揽住,后背砸在冰凉的墙壁上,而一道人影覆盖而上。 程安宁的呼吸一窒,抬头就撞进了他幽深的眼眸里。 那里面闪烁的光,她瞬间明白了。 “三,三爷……” 霍宴的一只手撑着她的耳侧,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吐出的气体也是灼热的。 “怎么不穿衣服。” “我,我忘了……” “故意的?” “不是!” 霍宴低下头,靠的很近,鼻间嗅到了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味,很甜,很香。 他之前品尝过她的味道,意外可口,而现在,他情动了。 “程安宁。你在勾引我?” “我不是!你先放开我。” 程安宁的心脏跳的很厉害,声音也沙哑了,因为他们靠得太近了。 近得好像他快要吻上来。 程安宁咬着下唇,满心羞耻,身体却不争气的软了下来。 甚至还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她之前听说,有些女人怀孕了,那方面的念头会变的热烈起来。 却没想到自己也会这样。 她厌恶自己的身体反应,更厌恶的是,这反应是因为霍宴而起! 霍宴看她的表情不对劲,几乎要将下唇给咬烂了,还有鲜血渗出。 表情也不是羞涩,而是惨白,好像受辱。 刷的一下,霍宴刚刚生出的一点火苗被一盆冷水浇灭。 原来她不过是装的乖巧,骨子里还是厌恶他! 霍宴的冷静对上程安宁就完全消失了。 他大手一挥,直接将程安宁给丢上床,一把扯下了浴巾,让她毫无遮挡。 “不要!” 她想拽回浴巾,藏住自己身体的反应。 但她这幅样子却在霍宴眼里十分碍眼。 他捏着她细嫩的脖子,声音暗哑得不像话,“被我碰一下都不行吗?你就那么喜欢赵俊霖!” 他的语气充满了危险,胸腔有一股郁气想要疏散。 程安宁的呼吸急促,也被激起了火气,口不择言,“是!你连他一根手指头都比不得!” 说完,她后悔了。 她不该逞强,激怒霍三爷。 但从遭遇了一切,险些流产,又面临妈妈的公司破产,她的冷静崩成了一根弦。 弦断了,她后悔了。 也太迟了。 霍宴的理智被那句话给激得全然轰塌。 他甚至连准备都没有,直冲而上。 程安宁的脸色顿时死白一片,险些晕过去。 他捏着她的脖子,近乎残忍的说道:“说,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