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让开!” 姜寒着急忙慌的挤进人群,此时,房东已浑身是血的陷入昏迷。 在她身旁,还有一名少女正在掩面哭泣。 “橙橙,你妈她怎么…” “姜寒,呜呜,快救救我妈妈…” “好好好,你先别哭,我给医院打电话!” 姜寒赶紧掏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然而就在此刻,人群中一名膘肥体壮的胖子突然出面阻止了姜寒的行为。 “打什么打,钱赔我了吗就想走?” 姜寒瞪眼抬头:“你谁?” “你管我是谁!她把我车撞了,今天不把钱赔了,谁都别想救她!” 姜寒不禁红了眼,而橙橙此时却开始大声反驳:“我妈妈没有撞他,是他撞的我妈妈!” “嘿!小丫头片子跟我推卸责任是吧?行,就算是我撞的她,你们也必须赔钱!不然她今天只能死在这!” 蛮横无理的态度惹得姜寒恼火万分,奈何人命关天,姜寒没时间跟胖子浪费。 “我只说一次,滚!” “哟,你还有胆跟我大呼小叫?把手机放下,知道我是谁吗?我要她死,她就只能…” “那你知道他是谁吗?” 话落,华老面色阴沉地护在了少爷身前。 胖子见状,当场被气笑。 “哪里来的老不死?滚开!” “少爷,您先带她去医院,这里交给老奴处理。” 姜寒连忙抱起房东。 “哎哎哎!叫你们走了吗?” “劝你不要挡我家少爷的路。” “哟,一口一个少爷叫挺欢啊!我看今天你们谁能走!” 胖子一拍手,周围一群人立马将出口堵死。 姜寒目露凶光:“华老!” “老奴明白。” “明白什么?跟老子装尼玛…啊!” 难以想象,一把年近七十的老骨头,正以绝对的实力在为姜寒开路! “死老头,叫你多管闲…啊!” “别打脸别打脸!” 砰! 短短一分钟,姜寒已带着房东母女离去,临走前冷脸关照了华老。 “查清楚他是谁。” “老奴遵命。” …… 医院病房。 所幸抢救及时,房东的情况得到了有效控制。 并且,她此刻已经苏醒。 “小寒…” “您好些了吗?” 对待房东,姜寒就像对待第二个母亲一样,看着那被纱布裹满的伤口,他心疼坏了。 房东勉强一笑安慰自己没事,随后问道姜寒,是他把那些欺负人的恶徒赶走的吗? “呃…” 还未作出解释,华老大步来到了病房内。 “少…” “嗯?!”姜寒一瞪眼,他并不想让房东知晓自己的身份。 华老反应迅速:“姜先生,你交代的事情已经办妥了。” 房东挺好奇这位年过花甲的老者是谁。 “小寒,他是…” “我的一位忘年交。” 之前由于救人心切,姜寒没工夫找胖子算账,现在情况稳定,他得去帮房东报仇了! “那个沈姨,我和我朋友出去说两句话,您好好休息。” 说罢,他又看向偷偷抹泪的橙橙。 “傻丫头别哭了,你妈妈不是没事嘛。我先出去一趟,有什么事情你给我打电话。” 姜寒一分钟不想耽搁,把房东撞成这番模样,那胖子必须付出代价! …… 韩家。 被华老打到鼻青脸肿的胖子,正牙口漏风的向父亲告状。 “爸,你要帮我报仇啊!” 韩龙看着儿子的惨状怒火冲天! “告诉我,是谁?” “是…是…” 话未说完,下人突然入内,告知韩龙外面有人找。 “谁会在这个点登门?” “回家主,一老一小,来者不善。” 听闻一老一小,胖子情绪激动! “是他们!爸,就是他们打的我!” 韩龙略有吃惊,自己正准备去找重伤儿子的凶手呢,他倒好,自己送上门来了。 “你好生休息,这口气父亲替你出回来。” 韩龙怒气冲冲的跟随下人过去了,来到大厅,就见一名穿着朴素的小伙搁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在他身边,一老者毕恭毕敬守着。 “就是你们伤得我儿?!” 开门见山,韩龙当场逼问。 姜寒一言不发,双眼一瞥边上的华老。 见状,华老出面说明。 “我家少爷给你指了两条路,一条是带着你那不肖子孙去给伤者磕头认罪,另一条,韩家亡。” 韩龙怒极反笑:“岂有此理!重伤我儿的账我还没找你算,你却想让他去道歉!” 华老否认:“是你全家去认罪。” “哈哈哈!痴心妄想!来人呐,给我把他们手脚打断,送去我儿房间供他取乐!” 开什么玩笑,这里是韩家,还轮不到两个外来人嚣张跋扈。 一群下人即刻就要上前动手,但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引起一阵躁动。 “我看你们谁敢动姜少和华老!” 来者意气风发,一身装扮更是将他的地位衬托的淋漓尽致。 韩龙大吃一惊:“王兄,您怎么来了?” 此人名为王永,淮兰龙头王家之主! 王永并未搭理韩龙,见着沙发上的姜寒,他连忙小跑过去下跪行礼。 “王家王永,愿为姜少效上犬马之劳!” 姜寒疑惑地望向华老,言下之意,这家伙你找来的? 华老淡淡一笑,吩咐王永:“我家少爷给了韩家两种选择,现在他们的决定你也看见了。” “王永明白!” 说时迟那时快,王永火速通知下属对韩家展开清洗。 “以我之名,告知淮兰各门,即刻起断绝与韩家一切往来!凡是私下保持联络的,皆视为与我王家为敌!” 唰! 韩龙脸色顿时惨白无比! “王兄您这是…” “韩龙,谁给你的勇气冒犯姜少?” “姜…姜少?” 这一称呼,韩龙先前已听说好几回,但他并没想起来淮兰有哪个家族姓姜。 直到他放弃限制,将目光投向外界之余才猛然惊醒! 刹那间,精神奔溃! “姜姜姜…他是帝都姜家的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