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团宠要换人了?
看到这阵仗,柳一盼就抱着被子往后一缩,目光在人群中并没有看到熟悉的人。 莫不是她又穿到了其他地方?这些人围着她干什么? 就在柳一盼正忐忑时,灵清端着碗粥走了进来。 “大师兄!” 看到他柳一盼这才松了口气,慌忙叫道。 “去去去,该干嘛干嘛去!吓着小师妹了。” 灵清一边挥着衣袖赶人,一边扭头对着柳一盼,笑得龇牙咧嘴。 “嘿嘿,抱歉啊小师妹,修炼太久忘记你还需要吃饭了。” 说罢,灵清舀了一勺粥,送到柳一盼嘴边。 柳一盼边喝粥,边拿眼睛看门口那一群不太愿意离开的少年们。 “大师兄,你不是说师尊就咱们两个亲传吗?” 灵清瞥了眼门外,等那群人作鸟兽散,回头吹了吹粥才笑着开口: “是啊,那不还有记名的嘛。更何况,禅心院又不是只有师尊一人。” 想到自己晕过去之前的事情,柳一盼咽下嘴里的清粥,漫不经心的开口: “那个清羽师兄不是光头吗?大师兄怎么说不是和尚?” 灵清听到小师妹又提起清羽,撇了撇嘴道: “他们金身院那群人都那副调调。” 说完,看柳一盼还是忽闪着眼睛看着他,随意的挥挥手道: “不急,回头师兄带你逛遍整个禅院。再说那清羽现在也不在。” 灵清虽然还是疑惑,小师妹到底是从哪里知道的清羽,但想到师尊的话也就没再多问。 喂完粥之后,就让柳一盼再休息一下。 随着关门声响起,柳一盼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身体终于彻底的放松下来。 过来已经好几天了,直到此刻她才能彻底安静下来,有时间好好的理一理自己的思绪。 柳一盼现在已经基本确定,自己是穿书了。 她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赶紧回忆原著的剧情,找找自己是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第一女佛修》这书,其实就是打着修佛名号的女主后宫文。 原著中没有怀虚尊者去柳家村,倒是清羽禅师带回了秦绯雨,并收为关门弟子。 从此,秦绯雨就以渡魔禅院团宠的身份,在清羽身边修炼长大。 然后娇俏柔弱,但行(xin)事(hen)果(shou)敢(la)的小弟子情窦初开,和自己师尊两情相悦了。 最后因违背师徒伦常被禅院阻挠,女主金手指大爆发,和清羽几乎灭了整个禅院后,才潇洒的双双离开。 路过柳家村时,听说了“灾星”事迹,顺便一掌结果了“柳一盼”。 想到这里,柳一盼就忍不住捶床,她就是因为看到这里,疯狂吐槽女主,结果自己就过来了。 现在怎么办?这还不如没想起呢。 但一想,原著此时的自己应该还在柳家村。 而现在的自己却拜了怀虚尊者为师,是不是说明剧情已经开始发生改变了? 如此一想柳一盼心中才轻松一些,只是不知日后见了女主,会是冤家路窄还是互不侵犯。 就在此时,禅房的门“吱呀”一声打开,却是怀虚尊者走了进来。 “如何,可好些了?” 怀虚边端详柳一盼脸色,边开口问道。 “多谢师尊关心,徒儿已经好了。” 柳一盼尽量摆出自认为最甜美的微笑。 毕竟很长时间内,这可能都是自己对抗女主的坚强后盾。 可惜柳一盼失算了,因为她并不知道,怀虚能够准确听到她的心声。 且她此刻的笑脸也并不怎么甜美。 “好些就好,禅院的制服给你拿来了,先去洗漱吧。” 怀虚只不动声色的点点头,便让柳一盼先去洗漱。 柳一盼乖乖巧巧的应声,看到师尊眼含笑意,忍不住在心中为自己的表现比了个耶。 下一刻,在她看到浴桶中自己的倒影时。 柳一盼经历了,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二次社死。 【事已至此,好在自己现在还是个五岁小娃娃,咬咬牙也就过去了。】 待到柳一盼出来,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 她对自己这幅样貌还是很满意的,心形小脸狐狸眼,菱形小口小翘鼻。 大概是之前喝了灵露的原因,皮肤也雪白粉嫩,头发也没有想象中的枯黄。 怀虚见了这么个粉团子,也不由得挑了挑眉。 倒是一副好相貌,只是眼睛过分狭长眼睫过分浓密,很难分辨其中的神色。 “不错,既已收拾妥当,便先同你师兄去挑挑住处,明日为你聚元。” 说罢,便领着柳一盼朝灵清的禅房而去。 原著的剧情,柳一盼是大致记得的。 但过多情情爱爱的描写,让她对修炼体系可以说毫无印象。 于是等怀虚尊者离开后,柳一盼对自家师兄,展开了菜鸟的十万个为什么。 “师兄,什么是聚元?” “步入正式禅修的前期准备。” “我们修佛法,为什么不用守戒律?” “还是要的,只是我们禅心院主要修心。” “那可以喝酒吃肉吗?” “你还太小了。” ......过了很久很久。 “那可以......” “师妹,禅房到了,你先挑一套吧。” 灵清松了口气,虽然师妹确实很可爱,但也架不住这个话痨劲儿啊。 柳一盼瞬间被转移了注意力,眼前这几座小院,明显是新打扫出来的。 每一套里面的结构其实都差不多。 一间卧房,一间修炼室,一个会客厅,还有两间给杂役住的耳房。 柳一盼考量过后,选了一套离灵清比较近的院子安置下来。 “师妹既选定了,便先将就安置,其余的东西会有人送过来。” 禅院在此之前没有过女弟子,一时间倒是很难凑齐女儿家的东西。 灵清看了看柳一盼身上,和自己同款的青玉色直裾宽袍,又开口问她: “不知师妹喜欢什么款式什么颜色的法袍,师兄好让人送来。” 柳一盼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不解的问: “法袍不应该是禅院统一制式的吗?” 灵清见师妹懵懵的样子,忍不住揉揉她脑袋,笑道: “唯一的小师妹,可以例外嘛。” 听到这话的柳一盼一愣,心中突然闪过一丝窃喜。 【听这话的意思,怎么好像自己是要走团宠路线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