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天元鼎,王自来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冲段青高喝,“小子,念在你于我仙灵盟立有功劳的份上,老夫今日便放你一马。” “识相的,现在打开内芥,让我等检查,否则便是我王自来饶你,马道友也饶不了你。” 听闻王自来此言,段青口中无耻二字险些脱口而出。 这老匹夫! 明知再打下去没有把握胜过他,便想反悔,联手马都逼迫他打开内芥! 段青能忍,下方的左元极可忍不了,气急败坏的指着王自来怒斥,“王自来,放你的狗屁,脸都不要了吗?” 王自来面色微变,随即很快恢复正常,一边往下落一边回应道:“元极道友慎言,我天鼎宗和你左神宗向来交好,可别因为一些小事,坏了你我两宗之间的交情。” “我呸,你王自来都带人欺负到我徒儿头上来了,还有个屁交情!”左元极半点不买账,继续破口大骂。 “这一战你若不打,便权当你王自来输了,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左元极此话说的有些过分,一旁的左镜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但却也没说什么。 被左元极当众如此大骂,王自来顿时气急,脸色青一阵红一阵,胸腔剧烈起伏,有种被架在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的感觉。 这时,马都笑呵呵道:“呵呵……此事不仅事关王道友天鼎宗至宝元鼎,更关乎我荒天宗至宝轮回簿残章,既然要打,马某理应也参战才对。” 马都的话让王自来找到了一个台阶下,连忙出声附和,“哈哈,对!马道友理应参战!” 说着,王自来看向仍旧滞留在空中的段青,一脸得意,“怎么样小子,是继续打,还是痛快的开放内芥。” 马都和王自来的这一番话,便是连沉默了一会儿的左镜都忍不住了,“二位好歹也是一宗之主,如此欺负我左神宗一个小辈,不觉羞耻吗?” 马都不为所动,淡然回应,“左道友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说罢,马都抬首看向空中的段青,“段小友当年为我荒天宗拼死换回一千万元晶,老夫心存感激,本不想为难小友。” “可轮回簿残章于我荒天宗而言意义重大,老夫不得不慎重,倘若东西真在小友手中,念在小友为我荒天宗所为的份上,只要小友将东西归还,老夫保证既往不咎。” 王自来见状,连忙也跟着拍胸脯保证,“没错,小子你若交出我宗地脉元鼎,我王自来也保证以往的事情一笔勾销,绝不追究!” 没等段青回应,左元极立马指着王自来怒斥,“王自来亏你说话也不脸红,当年小徒前往岁族找黑帝交换元晶之前,是谁向小徒保证只要换回元晶,元鼎失窃之事便再不向小徒追究。” “后来小徒拼死换回的元晶,你天鼎宗可是实实在在拿走了一千万,现在又来借元鼎说事,我看你王自来的保证,连狗屁都不如!” “你……!”王自来指着左元极,一脸怒容,被气的话都说不出来。 这件事确实是他王自来理亏,他当年也的确向段青保证过不追究元鼎失窃之事。 马都见状笑着出声打圆场,“呵呵,此一时彼一时!王道友当年以为元鼎不在段小友身上,才做出那般保证,如今为追回天鼎宗至宝元鼎,要求再次检查段小友内芥,也无可厚非。” 一边说,马都一边将目光投向空中的段青,“小友乃高义之人,如何决断,我想小友心中自有定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