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皇帝看着,整个人的脸色就有些不对了。 “皇,皇上?”婉妃诚惶诚恐地看着这上面的字,“臣妾近日夜不安枕,莫非,是上天的警示?” “这个女子是谁?”皇帝阴沉着脸问道。不管这个木人上面的内容是真是假,这个名中带莺的女子都留不得了。他一介帝王,最容不得的,就是有人威胁自己的皇位。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这……”李公公想了想,似乎想起了一个人,“皇上这么一说,奴才倒是想起一个人来。” “谁?”皇帝问道。 “柔美人。”李公公回答道。 “柔美人?”皇帝愣了一下,没想到会是她。 “柔美人乃是长公主的侍女,名唤莺儿,又即将长伴君侧,木人上说的,可不就是她吗?”李公公低着头说道。 “竟然是她,竟然是她!”皇帝低声呼叫了两句,随即伸手一挥,“来人!” “皇上有何吩咐。” “马上把长公主的贴身侍女莺儿打入天牢,择日问斩!”皇帝的命令一点都不含糊。莺儿这个贴心的小女子,他是有点喜欢,但也只是有点罢了。威胁到江山社稷,就是皇后,都留不得! * 侍卫踏进景淩的寝殿,也不管景淩怎么反对,强行带走了莺儿。 景淩询问之下,才知道,居然出了这么档子事情,当下就有些愣了。 这个节骨眼儿上,出了这样的事情,必然是有人要害死莺儿。 景淩强迫自己镇定,匆匆跑去了皇帝所在的御书房,重重跪在了皇帝面前:“父皇,莺儿是无辜的,定然是有人要陷害莺儿。” 皇帝看着景淩,并没有说话。 “父皇。”景淩又叫唤了一声,咬了咬唇,说道,“不过是一个木人,父皇怎么就能定了莺儿的罪呢?父皇,你可曾想过,莺儿在宫里这么长时间,也不曾有任何问题,偏偏在您册封她为美人以后,才出了这样的事情。而且,这个木人,哪里不能挖,偏偏要在皇上和婉妃娘娘散心的时候当面挖出来,这一切,实在是很难让人相信,这一切不是有人故意安排的啊。” 之前匆忙定莺儿的罪,只是皇帝看到上面的字的时候,一时间气昏了头。现在冷静点了,又听景淩这么一说,皇帝还真觉得,事有蹊跷。 “父皇,莺儿是不是祸水,不妨唤钦天监前来测算一下?”景淩开口道。 “也罢。”皇帝想了想,终究是有些舍不得莺儿,对身边的李公公说道,“派人去传召。” “是。” * 李公公去了许久才回来,回来的时候,只有一个人。 “怎么去了这么久?”皇帝有些不耐,看向李公公,“人呢?” “皇,皇上恕罪!”李公公诚惶诚恐地跪了下来。 “你何罪之有?” “启,启禀皇上,”李公公颤抖着说道,“钦天监的刘大人,被人毒死了。” “你说什么!”皇帝眼中闪过一丝阴霾,看了景淩一眼,眼中满是阴沉。 景淩心中一沉,父皇那个眼神,是在怀疑她下的手! 作者有话要说:╮( ̄▽ ̄")╭ 波折不断啊 ☆、第四十五章 “父,父皇明鉴。”景淩跪在皇帝面前,浑身冷汗,“女儿如果要害钦天监,必然不会在这个时候提出要见钦天监。” “你三天内见了钦天监两次。”皇帝看着景淩,淡淡说着。 明明是极为平淡的一句话,景淩的却是满心的不安。如果没有钦天监差点被毒害这件事情,她的行为父皇只会一笑置之。现在,她的行为,就大有深意了。偏偏,她还不能和父皇解释,她找钦天监是去做什么的! “朕很想知道,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值得朕的淩儿连着找钦天监两次?”皇帝视线直直设想景淩,眼中满是犀利,似乎要将景淩看穿了。 “女,女儿……”景淩咬着唇,却是不敢多言。 “皇上,皇后娘娘求见。”外面是公公敲了敲门,打断了御书房内古怪的气氛。 “宣。”皇帝摆了摆手,对外面说道。 “参见皇上。”皇后走上前来,朝着皇帝行了一礼。 “起来吧。”皇帝淡淡看了皇后一眼,挥了挥手,“皇后前来,是有何事?” “臣妾来是想告诉皇上一件趣事呢。”皇后笑语盈盈,看向皇帝,似乎是才发现景淩在里面,惊讶了一下,开口道,“淩儿也在这里啊。” “见过母后。”景淩行了一礼。 “好孩子,跪着做什么,是做了什么错事惹你父皇生气了?”皇后眼中闪过一抹心疼,看向皇帝,“皇上,淩儿这是犯了什么错吗?” “没什么。”皇帝看了眼跪在地上的景淩,说道,“起来吧。” “谢父皇。”景淩站了起来,只是心中的担忧还是没有减少。 “皇后刚刚说的趣事是什么?”皇帝将目光投向皇后,开口问道。 “是淩儿前些日子和臣妾说的事情。”皇后看向景淩,眼中满是让人放松的暖意。 “哦?”皇帝挑了挑眉,“是什么事情?” “淩儿前些日子知道自己和湘王妃相貌十分的相似,觉得是一种缘分,所以就想让钦天监测算一下自己和湘王妃的关系。”皇后说着,嘴角微微勾起,握着景淩的手,轻轻拍着,说道,“这不是巧了嘛,钦天监一算,说淩儿和王妃渊源颇深,有母女之缘。所以淩儿就生出了认湘王妃为义母的念头。淩儿怕我不高兴,所以还特地请示了臣妾一番呢。” “认作义母?”皇帝眼中闪过一丝看不清的情绪。 “正是如此。”皇后说道,“臣妾想着,若是姐姐知道淩儿愿意叫她一声娘亲,泉下有知,一定会十分开心的,所以就催促着淩儿认母了。谁知道,淩儿却异常认真,非要找钦天监算一个最好的日子,才肯认母的。” “你是因为这件事情,才找了钦天监两次?”皇帝皱着眉头,把视线投向景淩。 皇后暗中扯了一下景淩的衣袖,景淩回过神来,低下头,掩去自己眼中的心虚,开口道:“回禀父皇,正是如此。” “既然是这样,你刚才为何不说?”皇帝看向景淩,提高的音量,“抬起头来,看着朕,告诉朕。” 景淩深呼吸两下,平复了心中的紧张和心虚。她现在千万不能让父皇看出任何的破绽,不然莺儿就危险了。为了莺儿,也为了自己,她一定要把这场戏演好! 景淩抬起头,对上皇帝的眼睛,眼中没有半分退缩和害怕,说道:“父皇,王妃毕竟是王妃。臣妾若是认了王妃为义母,王爷岂不是成为了女儿的义父。义父和父皇,岂能平起平坐,女儿是怕父皇生气,才不敢说的。” “朕当然生气。”皇帝一挥衣袖,冷冷说着。 景淩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幸好皇后轻轻扯了一下她的衣袖,在一旁不断提醒她,她才没有失态。 “朕在你眼中,是那样不通情达理的人吗?”皇帝说道,“你想要认她做义母,朕十分的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