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用言语来逗弄我?” 这什么幸福不幸福的,听起来实在有些暧昧,仿佛是她要献身出嫁给这小子似的。 宁尘半开玩笑道:“不叫舒玉姑娘开心些,这一路上唉声叹气的,可得愁死个人。现在可不就气氛活络许多?” “...油嘴滑舌。”叶舒玉轻嗔一声,闭唇无言。 宁尘略微肃然,在心底出声:“怜儿师尊,你怎么看现在的情况?” “走一步看一步。” 九连随意道:“那些所谓魔门显然都是筹划多年了,哪里容得你三两眼就看个一清二楚。到时候若有变故,随机应变就是。” 宁尘默然。 终究是深入接触武国高层时日太短,见识尚缺。 “若真有意外,看来得另做安排。” 而九怜这时冷笑道:“嘴上说的好听,心里还不是开始想入非非。” 宁尘挑眉道:“你怎知我在想什么?” “呵。” 九连鄙夷道:“还不是在妄想这女人要向你投怀送抱——” “怜儿这可错了。”宁尘无奈暗笑,脸上倒是淡然,道:“我现在满脑子可都是你。” 九怜一呆;“啊?” 待反应过来,她顿时羞恼道:“胡言乱语什么呢!” 宁尘这才笑道:“哪里是乱说的,现在赶路之际怀里若有一个怜儿,岂不是恰到正好?” 九怜声音骤弱:“为、为什么要现在坐你怀里...” “坐马儿啊。”宁尘笑了笑:“挺有气氛的。” 九怜沉默片刻,倏然羞怒出声:“你这臭小子!还敢与我开这种荤话——” “呃?不、不是小孩子更喜欢这种事吗?” 九怜:“......” 魂海中,黑发美人讷讷几声,面庞腾地一声涨至通红,呜咽悲鸣一声,捂脸闭声。 自己刚才都在想些什么奇怪场面,甚至还下意识地联想了一下...都是这臭徒儿当初跟程妇玩的东西太多,叫自己的思想都变得脏兮兮的。 当初的自己,怎会了解这些龌龊难堪的知识啊! 宁尘蓦然低笑道:“怜儿这是想哪去了?” “要你管...等等!”九怜抬头嗔怒道:“你又戏弄我!” 宁尘惋惜道:“这哪里是戏弄,只是——呃?” 他蓦然神情一怔。 隐约间,背后传来一阵柔软触感。 宁尘立刻反应过来,眼角微抖:“怜儿,此事可与我无关。” 九怜默默瞥了一眼,轻哼道:“这女人只是有点发困头晕,趴在你背上睡着了而已,用不着与我解释什么,我看得见。” “不生气?” “我若真是什么醋坛子,早就该将你拆成几十块了,哪里还容得你叽叽喳喳个不停。”九怜话语微顿一下,又羞嗔道:“况且谁会吃你这臭徒儿的醋,少臭美。” 宁尘松了口气。 见他难得一副担心模样,九怜暗中哼了一声。 好歹还知道收敛一点,没有仗着修为提升就太过胡来。 算他勉强过关。 不过—— 九怜眯起双眼,再瞄了一眼伏在宁尘背后的叶舒玉。 往日清冷端庄的知性美人,如今正略微蹙着柳眉、脸色略显苍白,泛着几分我见犹怜的病弱之态,又仿佛得到了一个安稳依靠般,嘴角展露着丝丝笑意,颇为宁静祥和。 “...麻烦。” 九怜嘟哝一声。 宁尘或许看不到背后,但她却是看的一清二楚。 这女人,或许称不上喜欢自家臭徒儿,但心中好感总归是有的,这幅信任依赖的模样,更不会是伪装。 “哼,让你们自己慢慢纠结去。” ... 白马疾行,百里地迅速穿行而过。 宁尘侧首眺望,透过山间云雾几乎已能看见皇庭所在的城郭。 “总算是快到了。” 他面色微肃,再侧首看了眼背后的叶舒玉:“舒玉姑娘,还醒着么?” “...刚醒。” 叶舒玉眯起一双桃花眼,迷蒙间还带着一丝慵懒媚态。 待发现自己正轻轻拥抱着宁尘后,她只是脸色微红一下,便已优雅自然地松开双手,轻咳一声:“你也辛苦了,这一路驾马赶路,实在劳累。” “小事。”宁尘刚想再开口,手中缰绳却猛地一拉。 叶舒玉下意识前扑了一下,趴在肩头,微露茫然:“怎、怎么了?” “城门外好像有些奇怪动静。” 宁尘低吟出声。 隔着十数里地,他能隐约看见城外火光渐现。 只是天色暗淡、又有大雾弥漫,终究是难辨其中状况。 而且—— 他又再度回头,看向漆黑山林之中。 夜雾笼罩下,这座山岗内仿佛被一层迷离妖气所覆盖,弥漫着令人心生不安的诡异感。 刚刚上山的时候,分明还没有这种触动,如同危机征兆... 沙沙沙! 树林间异响骤起,引得叶舒玉面色微变,下意识紧紧抱住了宁尘腰腹:“又、又有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