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给快死的凶兽冲喜后

分卷 20

   寸。”   老板笑笑:“那行,我先去忙了。”   “嗯。”   店里恢复安静,陶缇打开塑料,拿起一个包子慢慢咀嚼,同时给白民发去消息:[一个星期后我过来吃饭。]   对方回复:[好。]   “你是在我家没吃饱吗?”   有人进了当铺,声音耳熟,就在半个小时前他们才见过,齐镇在自己家里发脾气他无所谓,但来店铺里撒野那就两说了。   陶缇有些不悦:“你来做什么?”   齐镇环顾四周:“无聊,就来看看你的小铺子。”   陶缇把丑话说在前头:“如果弄坏我店里的物品,需要按照当金照价赔偿。”   早上出门时他听到了齐镇乱砸东西,声音巨大,说明这人脾气喜怒无常不假,而且从态度上明显厌恶他,现在是跑过来干嘛?   “知道,弄坏了我一定赔,又不是赔不起。”   大热天的,齐镇穿了件长袖来遮挡手臂上伤,衣服同样是白色,陶缇在柜台内,他站在柜台外,乍一看彼此还有些般配,不过两人一个假笑一个冷漠,神情不怎么搭就是了。   “换了别人早辞职不干了,有店也懒得再经营,你收了钱还守着这家老当铺,为什么?”从地理位置看,想也知道这儿生意不怎么样。   陶缇瞎诌:“当铺是我爷爷的心血。”   “嚯,是吗,”齐镇拿起多宝格里的一件陶器,唐朝最盛行的唐三彩,釉层厚,光柔,釉中气泡极少,竟然还是真品:“好东西啊,怎么没出售?”   “没给好价格,所以没卖。”   齐镇故意使坏,手一抖,陶器从手心里跌落,但在落地之前又被快速抄起,十分欠扁地说着:“好险,我手太滑了。”   “我看你是太欠揍了专门过来找茬的?”陶缇冷下脸,嘴里的包子都不香了。   “当然不是,”齐镇掂了掂东西,露出不达眼底的微笑,“你放心,摔坏了我一定赔,我看中它了,你说个价格我买,怎么样?”   陶缇没看出来他对陶器有多大兴趣,报了价也不一定会买,只是找个借口在这儿耍嘴皮子罢了,看在以后还要收取对方婚姻费的份上:“你要是想留在店里大可以直接说,我不赶客。”   “你不早说,”齐镇将陶器放回去。   他在店里左晃右晃,绕过柜台看中了陶缇的专属躺椅,一屁股坐上去,双手往脑后一枕躺了下来,俩漆黑的眼珠子目不转睛盯着陶缇缓慢咀嚼食物的模样,内心嗤道,真是不经看,越看越丑了。   过了十分钟,还在看。   第10章   临近中午,天狗回来了。   帝江离开张炀家后,张家风平浪静,到了早上陈宙他们上班的上班,回学校的回学校,张炀也平安无事去了公司,于是他在张家睡了个回笼家才走。   后脚一蹬,跃上柜台。   接触到老大眼神,知道店里还有其他人,他脑袋往柜台后探了探,躺椅上睡着一个男人,可不就是鼎鼎有名的齐镇吗?   他扒拉过陶缇手机,费劲地用前脚打字:老大,他怎么会在这儿?   陶缇:抽风抽来的。   “.....”   天狗继续摁手机:新城小区今天还去吗?   昨晚追帝江追到了小区,老大说了今天要去一趟。   陶缇想了想:下午你看店,我自己去。   天狗抬起脚,爪子从软乎乎的肉垫里探出来在柜台上划拉了一下,代表扣1同意。交流完了,他悠哉地挨着陶瓷招财猫躺下,柔软的身体尽力舒展挺了个懒腰,尾巴耷拉在柜台下,一晃一晃。   两“人”一“猫”,气氛和谐。   陶缇看了眼躺着睡觉的齐镇,对方没打扰他做生意,他暂且不计较椅子的使用权,不过他记得齐镇昨天是怎么发脾气的,他们在别墅里楼上楼下,中间隔了一个二楼都阻挡不了他发怒的吼声,他对婚事不满,不可能过一夜就转性。   人说无事不登三宝殿,一定别有目的。   可是一个快死的人,还想做什么呢?   上午的时间不紧不慢过去,当铺里来的人不多,一个女孩儿赎回了自己的一条项链,还有位老大伯死当了一块玉佩,定价确认好后,他交付当金当票,在账本上做好记录,笔尖在纸页上带起细微的沙沙声。   “都什么年代了你还用本子记账,不会安几台电脑吗?”齐镇虽然没捣乱,但嘴不闲着。   “得花钱,”这是重点。   就是,天狗在心里帮着老大附和。   打开抽屉,陶缇将账本放回去,抬眼看向门外,下午的日头高高挂起,灼热的阳光从大门里照进来,大束的光晕里还能看得见无处不在的细小灰尘,本来想等齐镇回去后他再去新城小区,可看样子齐镇是打算赖这儿不走了。   “我出去一趟,你自己随意,”前半句是对天狗说,后半句是告诉齐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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