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祥睁开眼睛,本世界的最大收获已经收割,剩下时间就是做个坏人。 多个世界自己都是尽量做个好人,或者相对的好人,这一次他要做一个纯粹的坏人。一个只争朝夕的精致的坏人,至于破坏社会,卖国求荣,对百姓敲骨吸髓还是做不到的。 睁开眼,一股恶臭散发,低头体内排出淡黄油脂,身体表面流淌的油脂,滑腻恶臭。普通猪油捂在密封环境下腐败后的味道。 找出几件短衣,忍着恶心把身体擦了又擦,地面也擦拭一番,招呼侍女准备浴桶,并找寻生石灰。没一会找到一簸箕生石灰,拿到屋内,均匀的铺在自己身体上流下油脂,在地面擦拭后留下的痕迹上。 撒上一些水,石灰发热溶解混合和恶臭油脂,几件短衣让侍女拿到外面焚烧,等待三刻钟后浴桶中注满洗澡的热水。皂角水清洗身体头发,换了两次热水,终于清洗干净身体,带着皂角香味躺在床上。 身体好像轻了一半如同新生,精气满,体力足,感觉毫无睡意。起来点上蜡烛,铺开一张纸,琢磨原身修习的书法,开始慢慢书写没两张纸,已经完成原身的书写接收。慢慢写下厚黑二字,用墨涂上遮掩。 清水洗笔放置笔架之上,三张写满字的纸投入火盆。转头看着自己起来便站在身后的贴身侍女。 “青荷,为何不去睡。” 小小的一只,面如娃娃,一十五岁身材娇好,此时律法规定二八寻良人嫁之。一般百姓十四就嫁出去了。七岁跟了王祥如今已经八年,日日相伴。 王祥笑笑转往榻前,顺手拉着青荷。青荷除了跟随他,这两年已经不用做浆洗等事,每日陪伴处理一些随身事。 青荷懵懂却也羞涩,来到榻前青荷站立不知所措,王祥温柔褪去青荷小衣,就那么一只小白羊抱去帐中。阵阵轻摇芙蓉暖,清嘀婉转乱人心。良久,青荷一声欢叫再无言语。 清晨窗外鸟鸣声阵阵,小小一只青荷趴在王祥胸前,青荷眉间皱起,似有痛处欢悦同时存在。窗外已然天光大亮,手撑重口娇吟着支起上身坐着不动,推推王祥:“少爷该早起做早课了。先生说不可一日不读书。” 王祥睁开眼,看看青荷,通红小脸,依然轻轻颤抖的身子。咿呀声中起身,抱着就下了地。站在门口喊了一声在门口等待的侍女,少爷要洗浴后早读。 抱着身轻体柔摇摇欲坠的青荷坐在浴桶里。王祥思绪飘到了下月赶考,如果紧密一些,六月县考,九月州考,考完去京城明年京考。 大概两年完成考取进士,看系统那意思,主角短时间来不了,上面应该还有几个配角,一个到三个反派,谨帝四十三登上大宝,最多十几年必然换新皇,那个时候就是主角出来定天下的时候。暂定八年到十五年之间,按照正常升迁三年一考核,可以升迁到五品上,州府坐不进去,大概率做到州府内一个部门的官。至于花钱买官,没有意义,这一次,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达到要求就好。 一旦主角出世,就遣散家人。封建社会对于犯官家人甚至奴仆并不友好。就算是官至一品也是一样。 思绪越飞越远,胸前青荷已然不堪全靠王祥抱着的臂膀支撑。颤动让王祥思绪回来了,起身把青荷放回去盖上被子,坐在桌前边研墨边考虑系统给的考题和答案。 铺上一张考卷大小的纸张,把脑中答案一一写出,逐句逐字的揣摩看看是否有忌讳,或者不当之处。一旦卷子出了纰漏,考试不过还有杀头之错。 三次考试的答案,文章老道,字里行间充满韵味,这可不行,足够三次案首的文章,会让王祥处于风口浪尖,前二十即可,绝不可冒进。 世人只会记得前三何许人也,第四到第六会有印象,第七到第二十谁会知道? 修改一番答案,侍女送上餐食,已然中午了。青荷还在酣睡,不去叫醒。一个下午三张略显青涩的考卷出炉,这才是少年应该有的样子。考卷老道,审卷官看一眼好家伙这是个岁数大的,往后排排吧。这不是不可能发生的,少年上来可以培养影响,拉入己方阵型,升上去有了助力,升不上去也有了听话的手下。 斟酌一番记下,所有纸张投入火盆化作纸灰。站起来活动一下身体,去了库房寻找防身武器。这个身体经过昨天的能量洗礼,已然柔韧非常,修炼内力没那个时间,也没有那个必要,仗着身体素质使用招式即可。如今力量速度,耐力远超常人,武林高手比不上,十几个毛贼应该没问题。 翻找一番,找到一柄精钢长剑,外表简单,没有什么装饰,纯粹的杀人利器。 抽出剑鞘掂量一下,差不多三五斤沉,一柄铜头短柄西瓜锤,锄头拳头大小,锤柄加上锤头不到两尺。 这两件武器足够了,利器加上钝器,基本上可以在小型战斗中处于不败。 铜锤收入空间,长剑拿在手里,在院子里摆开架势缓慢的让身体适应各种姿势,出剑角度,挥舞力道。侍女已经放好了热水,一个多时辰后,王祥手中长剑一抖,面前桂花树上四片叶子出现个刚刚刺透的小孔。 收剑入鞘,王祥返回清洗下,回到书房。把长剑挂在墙上,坐在椅子上休息。 刚刚吃过晚饭,摇摇晃晃迷迷糊糊过来的青荷,被王祥一把捞过来。放在腿上,就那么抱着思考那天出发,自己离开后父亲就要出海,说是寻找延寿之物,怎么看怎么是要死了提前离开,要不三年守孝,王祥得第四年从秀才考起。 系统这是直接送自家父亲离开啊。家中金银已经交给王祥,金一千三百两,银七千七百三十余两,铜钱七百六十三贯零五十五钱。都让王祥收起来了。 家中房屋田地会交给同村家中四叔,四叔村中第一富户。王祥离开那一天,什么时候回来都是未知。 库房里有几匣金银首饰。王祥也收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思考间决定明日收拾后日出发。在家里已然没有必要,所有书房中书籍已经全都记下来了,出发前把库房里所有珍贵药材带走,家中他是独子,不拿就只能留给同族。他只带金银药材,其他的都留下,算是一份产业支持族中少年学业。 思绪间,手中已经出现一只小白羊,低头亲吻一下樱唇:“青荷!明日准备一下,我要去县城备考,你可愿跟着我?” “少爷去哪青荷就去哪。” “好,明天收拾一下衣物,钱财我已经带上,带上一部分笔墨就好。轻衣简从,带上你和家中老张。三人同行。” 老张,从何处来不清楚,王祥自小老张就在家中,可以说是看着王祥长大的。瘦瘦的,确有一身功夫在。王祥记忆里只知道老张用斧头劈柴像是用刀,一手飞刀非常了得。 明日带老张挑一把长刀作为防身之物,以后很久都会在一起了。 青荷个子不高小小的一只,身体发育不错,一掌握不住,小腰纤细,小胳膊细腿的,抱在怀里像个娃娃,这也是江南之地普遍身高中算是小的,也没少吃啊?为什么个子长的不多,好在王祥出身富户,不缺吃穿,自从吃了玉色菌菇,身体发育也算是有一米七五七六。 跟高大的北方人比不上,也算是北人平均的高个子。小小的青荷坐在腿上。双手乖乖搂着王祥得脖颈。 “青荷,你见过你父母吗?” “没有,当年老爷从海边一个被倭寇侵袭的村子里捡到我,带回来放在村里养着,少爷出生我就接受教导伺候少爷。后来来到少爷身边。” “嗯,没什么。我只是奇怪青荷怎么就不长了。” “少爷,我听人说我家乡就我们村子人多少代都是这身材。其他人叫我们为鱼人。” “鱼人村,我知道,书上记载,鱼人身不及三尺,久潜入海采珠为生。身柔体纤搏浪弄海。好在你已经过了三尺。”王祥把青荷抱起来,返回卧室。 既然是鱼人村人,拿就理解了,就当养个会做事的洋娃娃,还是那种刚刚三尺有余的。 吹息蜡烛,抱着青荷睡觉。洋娃娃很软乎,小小的一只很舒服。 清晨,王祥去了前院正房。拜见了父亲,说明明日出发前往县城,然后继续州府,京师,有几年回不来了。 王父沉吟一会,带着王祥到了书房,打开一暗室。点燃蜡烛下去,暗室不大,里面只有七八只箱子,靠墙一个高大的架子,架子上赤红的珊瑚树,从两尺到四尺有五六棵。还有长剑两柄。直刃长刀一把。打开箱子,均是金银珠宝玉石翡翠,百年草药。 “我儿,今日我便把所有家中财物交给你,本来今早就要跟你辞行,你过来了正好。我都安排好了,你去远行不用担心家中,老张原本是军中死士,濒死之时被我用百年人参续命,然后三年救活恢复康健。把你交给他我放心。望我儿光宗耀祖开枝散叶。为父走了。”王父取了一柄长剑带着大量仆役离开。 王祥挥手间收了所有财物,关上密室来到马房。老张正在侍弄马匹,王祥来到跟前:“张叔,父亲出海去了。要去县里京城考取功名。望张叔能够一路互送。这是父亲让我交给您的。”王祥送上手中直刃长刀,剩下的一刀一剑他都看了,绝对是陨铁打造,通体黑色带着金属光泽,锋利沉重。 张叔接过长刀。拉出半截看看,点点头:“当年老爷救我活命,从没有把我当做奴仆,如今我明白老爷的意思。只要老张还有一口气在,必然护得少爷周全。” “张叔,我叫您一声张叔,您别叫我少爷,叫一声云锦即可。父亲从小就让我尊重您,我不能也不敢让您喊我少爷。” “成,今后我就托声大叫你一声云锦。何时出发?几个人?” “您我加上房中侍女青荷,就咱三人。” “嗯。两匹马一辆车足够了,行李多吗?” “三个包袱,一个书箱,还有咱三人的盘缠。我一会给您送过来一些,作为一路所用。我也会带一部分。” “嗯,挺好。就这样。我预备车马,明日辰时出发。” “嗯,以后拜托张叔了。” 王祥返回自己的院子,青荷正在收拾。已经收拾出两个大箱子。 “青荷,太多了,你把我穿的四季衣物挑拣一下两个包袱,带上冬季裘服,几件换洗小衣就够了,你的衣服也打包一个包袱。书箱装上笔墨纸砚。” “少爷,东西太少可不行。这是出远门。” “听我的,四季衣服加上裘服打成两个包袱,书箱装好。你的也要打包一个包袱,车上铺的被褥,找一床新的厚实被褥给张叔准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