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去店里,说了没啥玩意。不过不要票的收音机自行车各有三台,瑕疵品不要票原价,大家要不要? 然后瞬间就被家里有要结婚孩子的大姐们分了。 没一会,王哥过来了,死活没要烟钱,就说采购们感谢王哥的,加了一条牡丹。 王哥乐呵呵,在门口取出提货单,给了马东。马东扣下两台收音机,一台自行车,这是要搞定土地的必须。 进店里,把提货单放在柜台上大家分。端着茶缸子在自己柜台后面喝茶。 中午请大姐们帮忙看一会,骑车去了街道,去见万年不变王主任。 “姐,我来看你了。” “臭小子,叫姨。” “就您这样,也就叫姐。叫姨谁信啊。” “贫嘴,说吧过来啥事?” “姐,我这有一台收音机,一台自行车的出货单,交钱不要票那种。” “你小子知道我大儿子要结婚?有啥要求说吧,只要不违背原则。” “真的,咱大侄子要结婚了?这可不行,自行车我送了。收音机您自己买。” “不是,你小子到我这长辈分来了?还大侄子。别贫嘴了,钱我有就是没有票。给我吧。” “姐,我说真的,最近帮朋友整了一点不用统购统销的库存,自行车钱我就给大侄子当结婚贺礼了。” “看来事不小,你小子跑姐这来没好事,说吧!” “姐,我想买块废墟盖房子。您看可以不?” “不会是边上那半个花园吧?” “嗯!姐有办法吗?” “需要办法吗?政府鼓励废墟自建房,这个没问题,不过姐跟你说,你可以把那个中间的房子修修,但是别盖新的,就没问题。” “不会影响到您?” “不会,就是面积大了点,好在是花园地。还能解释清楚。你小子怎么想着哪里了?” “姐,耳房太小了,没有光,车轿房我还没收拾。” “跟姐说你怎么想的?” “我想把车轿房保留,然后把花园收拾一下结婚用。” “车轿房可以卖给你,加上花园。不过你不能在外墙开门,这几年不行。” “明白,不开门,我在角院里开门。” “那就没问题了。手续我帮你办。” “姐,你说实话,真的不影响你?要不我换一块地方也行。” “你愿意换一块地方?” “嗯,只要别离现在的大院太远就行。” “还真有一块地方。地方不小,又清净。”王主任思考一会。 “真有这种地方?” “嗯,还离你住的大院不远。这地方挺有意思,在马路边上,院子不是标准的制式。应该是原来两个大院中间花园分出来的一块地。你记不记得路过一个走不通的胡同?” “知道啊,挺高一墙挡着一段胡同。” “就是那里,解放时那里经过战斗,房子园子都破了,然后用一道墙挡上了,墙后面就是大门。” “什么战斗?不是和平解放的吗?” “小鬼子的特务,挺好的院子搞得乱七八糟的。封上时我去看过,不是标准院子制式,就是个花园,里面有七八间房子。一趟后罩房。街道建筑队老陈说,那里原来是一位王爷娶了一个外国女人,后修的一个院子。跟咱老四合院都不一样。有井有池塘。挺漂亮的地方。有两间房是小鬼子盖的。本来只有五间。” “姐,花园我不要了,不过那段胡同我要做个门。总有人在那里随地大小便。” “这个没问题。这院子给谁谁不要,你要买下来,老陈肯定高兴帮你修房子。” “那就这样,我要了。” “听姐的没错,一共就差俩院子的距离,走两步就到了。那你那个小房子还要吗?” “要啊,耳房交出去。那个车轿房给谁谁能要?”“你信不信姐马上就能分出去?” “信,我信。姐,我啥时候能拿到那个地方?” “明天,不后天中午你过来,手续我来办。你和老陈去看看如何修理。冬天前能住进去。” “好,我后天来。” “行,来别忘了带钱,890。” “嗯。”马东什么票都没留下,转身离开了。做事要看人的。八百多买个院子,这人情大了。 上班,睡觉,请假,然后骑着新车后面驮着收音机到了街道。 “王主任,你托我买的东西买到了。钱是一分没剩。”推开门看到了老陈和副主任。 “陈哥,刘主任,都在啊。王主任东西带过来了,您给的钱可是一分没剩下。正正好好。” “怎么着,还想吃点回扣?” “不能够,帮助人民群众是我们应该做的。” “行啦别贫了,谢谢你帮我跑一趟。老陈你和小马去看看吧。” 两人来到胡同里,砖墙已经拆了,露出带着弹孔的木门,推开门一道影壁,后面是山水小路,横向宽差不多有四五十米,深有几十米,大树花草假山中分布着几间房子。单独的两间在一处,三间在一起。最后面有一排后罩房,两间小鬼子造的房子已经只剩下废墟,精神力扫了一下,没有什么密室地下空间。两间废墟里下面压着一个保险箱。 “陈哥,好恢复不?” “破坏的不严重,大概一个月差不多,小鬼子的木头房子要不要?” “不要,谁要小鬼子的玩意?” “那就回复原样。这院子相当漂亮,我再给你找个全砖全瓦的大门放在胡同口,这个门还要不?” “要,陈哥你看看,包工包料包人工,花园恢复一下,要不可惜了。” “行吧,我明天带人过来看看,晚上去你哪里喝酒。” “欢迎,好酒好肉招待。” “成,去三个人。” “陈哥您有事您先回去,我在这转转,看看添置点什么。钥匙您拿着。我走的时候直接锁了。” 两人分开,马东先是转了一圈,两间连着的应该是客厅书房,三间在后面的是卧室正厅。后面后罩房都是仆人住的地方。两套房子竟然有下水,精神力扫描跟着到了后面马路下水。 这个可以有。到时候把上水和电接过来就行。正好主卧边上可以做个卫生间。前面就做成厨房餐厅。要什么书房? 三间房主卧一间,正厅,另外一间做书房,主卧边上的耳房做卫生间。所有房子都是那种高大宽敞型的,不过显得精致漂亮。 主卧里必须安上一个小火炕,将来再拆掉。 转了一圈,所有家具都有。还是古董那种。就不动了。两间废墟里的家具很多也能用,推开几个木头,伸手收起保险柜。 希望不是特务的东西,要不比较麻烦。 回到街道,交钱拿到手续,王主任给了一巴掌,笑呵呵回家了。 马东回到家,在房间里打开了保险柜,看看都是不该他知道的,又返回院子,放了回去,等老陈收拾废墟看到了上交吧。 第二天晚上,酒菜上桌,老陈带着另外两人来了。谈事情那是不可能的,先吃饭喝酒。 “小马,院子我们看了,废弃的时间太长了,里面家具都没问题,房子修复很快,不过很多材料都在私人手里,比如房子里的地砖,必须全换了,后罩房得重新换瓦,院子里的花草竹子有很多也需要添置。” “陈哥,你们懂得比我多,我就个等着住进入的。需要什么您几位掂量着整,我负责出钱,您看可以不。我就是想前面两间做餐厅厨房,后面三间大屋一间做卧室做一个火炕,对开门那个做正厅,边上做书房,将来孩子住,卧室边上那个小房间做成卫生间,可以洗澡。我看有下水,然后把自来水和电接进去,我就这点想法。您三位看着整就行。” “行,要求不多,家具什么的动一下就成。小马,你要恢复花园的原貌还是做的好点,咱这位老潘可是有名的园林大拿。” “潘叔我信您。您看着整,陈哥我就一个原则,尽量低调别让胡同里人说三道四的。咱是修房子,要是带上资本主义帽子就麻烦了。” “是个问题,这样,我们先合计好都用多少东西,尽量一次两次都运过去,邻居看到了我们就说胡同改造。尽量轻点半夜把东西运过去。不过人工可能会贵。” “陈哥,如果无声无息的完工,就是最好。房子两边都是花园,大家休息咱们也休息,大家上班咱们也上班。人工多点贵点应该的。” “成,人多,大家不出声就行,尽量快完工,省的出意外。” “材料加人工,园林花草差不多得一千往上了,小马成不?” “陈哥,这几年我没少帮朋友忙。几个朋友借了我两千块,都给你。后罩房可得修好了,朋友们过来有个住处。” “知道你朋友多,一趟五间后罩房都给你开大高窗,外面人够不着,里面可以开窗通风。所有窗户都是大窗,旧院子拆下来的,都是好料子。” “成,窗子门双层的啊。所有我都不用新料子,全用拆下来的旧料子,运过来撒点碎土显得破旧点。” “你小子真会选,行,从瓦片到一应家伙都用拆下来的老物件,窗子双层好弄,门双层的只能一推一拉了。” “我不懂,您几位看着办。” 送走三位客人,每人塞上两瓶董酒两条烟,算是达成共识。 这边小院子,陈哥派仨学徒三五天就收拾出来了,耳房必须交还街道。月亮门用破木头做了一个破门。还行,看着一时半会散不了。 “马爷,师傅那边我去帮忙了。您这其他的都还成,这大门您可千万别说我做的,忒丢人,用带结的木板,毛刺不去,还得做的不平整,两月学徒都比这做的好。” “行行,这不院里没好心思的比较多嘛,再问一次,这门真的一脚踢不坏?” “爷,您了放心,看着忒丑保证结实,脚断了门都不带坏的。” “哈哈,成,哥哥这也没啥招待的。这几盒烟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