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元庆被绑在椅子上根本不能动弹,只能挣扎的对着赵直嘶喊道:“解药...在袋...袋...” 所有人都看出了部队,赵直连忙问道:“袋?袋子?” “对!”说完这句话后,聂元庆的表情又痛苦了几分,在他的双眼之中还流出了渗人的鲜血。 “快!聂元庆进来的时候有没有袋子?”赵直当然不可能傻到以为这里随便找个袋子就有解药。 一旁的梁成义立马说道:“他有个钱袋!快去拿钱袋!” 说完,在牢房外面立即就有人朝着外面跑去,聂元庆被捉拿回来的时候,身上的东西都是交由证物房保管。 等到那人 拿着一个黑色瓷瓶跑回来的时候,聂庆元痛苦的表情已经僵硬在了脸上。 赵直和梁成义面色难看的站在一旁。 聂元庆死了! “这...”官兵看着聂元庆的样子,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倒不是因为别的,而是聂元庆那七窍流血加上那死不瞑目的样子太过凄惨。 “有人下了毒!”赵直朝着官兵摆了摆手道:“没你事了,下去吧!” “是!”官兵拱了拱手,赶紧离去。 站在赵直身边的梁成义想了想后说道:“聂元庆来了之后,都是我看着的,这里没有人有下毒的可能性。” “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个毒 就是红花会的幕后之人下的,用毒控制聂元庆,让他们这些江湖人,为自己所用敛财!” 听着梁成义的话,赵直点了点头,聂元庆能说出自己的解药,唯一的可能性就只有这个,要不然除非就是聂元庆疯了。 但现在不管如何,随着聂元庆的死,红花会的线索又中断了。不过好在,他们先前抓了几个聂元庆的弟子,也不知道能不能从他们身上套出来一点什么。 到了地方的牢房中,赵直和梁成义一连问了聂元庆十几名弟子,得到答案都是不知道。 但是他们知道自己做的就是行骗的事情,对于这个事情,他们都是供认不讳。 关于其他关于聂 元庆的事情,几乎都是一问三不知。 唯一有点线索的那就是,他们原本就是聂元庆的徒弟,后来有一次聂元庆出去见了什么人,回来之后就自己剃度,装成和尚开始带着他们到处行骗。 而且聂元庆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出一趟远门,过了好几天才会回来,之后就是换地方,到其他的地方继续行骗。 聂元庆身上的这个毒是怎么下的,谁下的,依旧是一个谜。 但最起码很是贴近梁成义的说法,那就是这个毒很可能就是红花会的幕后之人下的。 每一次聂元庆离开,就应该是去取解药,或者上缴行骗而来的钱。 只是这钱和这个 红花会到底是什么组织,还是隔着厚厚的浓雾。 赵直有些无奈,他看一眼手边的瓷瓶对着梁成义说道:“先从这解药入手,查一查吧!” “是!”梁成义很是恭敬就准备出去。 “等一等!”赵直叫停了梁成义的动作。 虽然梁成义有些疑惑,但还是停了下来。 赵直想了想随后又说道:“还有,帮我查查唐鼎这个人。” “唐鼎?” “对!”赵直看着梁成义说道:“帮我查一查这个人生平经历,越详细越好!” “是!”梁成义再次点头,走出了房门。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