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秋雁看到这纸条上的内容也十分吃惊。 徐楠将自己的想法悉数告知了秋雁,秋雁沉思片刻: “你需要我提供什么帮助?” 徐楠自己也没有想清楚。 “那,赵叔他们,继续参与其中吧,这个案子,看样子还没有结束。”秋雁说道。 徐楠点了点头。 “你去通知他们一声,接下来的任务,交给你全权处理。” …… 将大家再一次召集,徐楠并没有什么计划可言,只能将自己目前已知的情报告知众人。 “这个案子的破案点儿……可能就是曹弘了对吧?”路一生说道。“那,我去监视曹弘。” “曹弘……倒并不是什么太过于名贵的世家,也就是个小家族的嫡出而已,倒是个入手点儿。”赵错回答。 “那好。”徐楠心里已经或多或少有了点底了。“那……” 这一次众人分组为二,一部分人去监视曹弘的行动,另一部分人则是留在巡撰府里待命。 对于这种纨绔子弟,倒是轻易可寻到踪迹。败家子实际上也就那么几个地方可以花天酒地的了。 这是寰都城内最大的赌场——金玉堂。 这一次,徐楠和赵错乔装上了二楼,路一生他们则是乔装在一楼当赌客。 徐楠点了杯茶水,然后静静地坐在二楼嗑瓜子儿。赵错则是相对于徐楠比较专心的,目光不时盯着曹弘。 作为来到金玉堂的赌客,按理来说不赌点儿什么是不应当的。徐楠和赵错自然也是掏出来一些银子参与赌注。 “变动出现了……”在赵错看到一个身着青色纹路的服饰、扎着高马尾头发、不时拨弄自己刘海的女子时,说出了这句话。 “变动……”徐楠不明白,她循着赵错的目光也一并看向那个女子,徐楠并不识得这人是谁,不过可以目测的是,这人应该也是某个家族的孩子。 寰都那么多家族派系,互相之间盘根错节,徐楠虽然在寰都城中做了这么多年的上吏了,但并不是所有人她都认得的。 她也没机会认得所有人,很多高官贵族,她怎么可能有机会遇到呢。 那青衣女子也加入到了赌局之中,以肉眼可见的,那女子一直在赢,毫无悬念的赢。 “几位看着给点儿吧。”那女子打哈欠,伸出手索要银两。 和她当对手的,都赔了不少钱了,这其中,当然包括曹弘在内,曹弘也赔不少钱了,整个人面色很差,愤愤离开了。 正在一楼的路一生他们朝着赵错使了个眼色,赵错微微颔首,路一生他们便跟了出去;徐楠和赵错也匆忙下楼。 “那人是谁……”徐楠边走边问。 “寰都七族之一,常家的小姐。”赵错解释道。 “常家的小姐……”徐楠愣了一下,她知道这个人: 寰都仅剩的七族中,常家排行在第六的位置上,常家家主也是兼容着当今的十侯之一——破侯常难(字紫电)。 常难年纪轻轻就继承家主,免不了会经历这些旧门阀贵族的打压,并且寰都并不只是七个家族,还有许许多多的小家族,能保住七族的位置,可见常难的心机之深。 常难有个妹妹,叫常失(字青霜),和他哥哥一样,也是直接在整个寰都城中出圈的人才。 年龄相仿的贵族小姐,哪个不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哪个不是女工刺绣数一数二?可是她倒好,几乎是样样学样样废,她哥哥也宠着她,自然对她的管束松了不少。 常失出圈,自然不仅仅是如此,还有的,是常失的赌技。 常失赌术精湛,几乎未逢敌手,她这赌术到底师从何人……自然是不得而知的,传言这姑娘的赌术是“百家饭”,应该是习得了各家的所长。 所以和她对赌,几乎毫无胜算…… “可是,她和我记忆里的常家小姐,有所出入啊……”徐楠确实没有认出那人就是常家小姐常失。 “我在寰都这么些年,对那姑娘了解一些。”赵错继续开口,“因为她的赌术了得,一度没有人敢与她一试,她每次进入赌场,总是要乔装打扮一番。” 徐楠点了点头。 “那赵叔,那常青霜一直在赢,可是在暗中做了什么手脚?” 赵错摇了摇头:“不清楚,我也看不出来。不过想来,那常青霜能凭借赌术出名,即使她想做什么手脚,我们也是看不出来的。” “这倒也是。”徐楠也认同了这个观点。 曹弘回到了自己的府中,曹家并不是和寰都七族一个级别的大家族,但是确实也是老牌势力了。 徐楠他们与路一生一众汇合。 “则空、郭觞他们已经偷溜进去了。”路一生解释道。 “了解了。”赵错点点头。“我们也考虑考虑,寻个方法混进去。” “这个好办。”路一生拍拍胸脯。“我还是很有人脉的,混进去当个打杂的还是轻轻松松的。” 路一生给徐楠、赵错他们安排进了曹府当打杂的,对此赵错也不得不承认,这家伙外交能力还真有一套。 徐楠和小昭是一起打杂的,当个婢女的差事,负责端上些盘子啊收拾下屋子啊之类的,两个人也是相互配合。 很快就到了晚上,她俩也终于闲下来了 林则空一直潜伏在暗处,不时给同伴传递情报,有时负责通知,换人进行对曹弘的监视。 在收到林则空的纸条之后,小昭不由得称赞两句:“林上吏的轻功倒还真是了得。” “他呀。”徐楠看了看接下来的任务,该由徐楠和小昭进行对曹弘的监视了。“他可是七族出身,想在大家族里熬出头,要下可大劲儿了呢。” 小昭和徐楠就开始变换场所,在和赵错交接之后,小昭和徐楠进入曹弘所在的庭院。 赵错告诉她们曹弘此刻正在屋子里,她们两人就先在屋外等着情况,曹弘的屋子倒是大门紧闭,仆人婢女倒是各忙各的。 徐楠偷偷摸摸靠近屋子,然后透过窗子查看里面的情况,仍旧没有发现曹弘的身影。 “奇怪……”徐楠小声嘀咕着,又离开了,装样子去忙活了。 该吃晚饭了,有个婢女端着吃食进入屋子里,随后传出尖叫…… 这时,徐楠和小昭才意识到,曹弘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