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拿捏的。 虽然是清冷了一些,但,逆来顺受,也是因为她从小生存的环境。 其实她乖乖的,也挺好的,自己必然不可能太过委屈了她。 然而,就这个念头刚一闪过自己的脑海,下一秒,那软软甜糯的声音,又从手机里传来。 是虞承欢无比清晰告诉自己的—— “我不想,不代表我可以控制别人,您也知道,那不是我可以阻止的人,所以妈妈,如果可以的话,希望刚刚那些话,您可以换一种说法,去告诉他,我也会很感激您的。” 闫晴被噎了一下。 虞承欢又说:“我从来不做情绪的奴隶,也不会成为权势的墙头草。我会靠自己的能力得到自己想要的。” 闫晴半响才反应过来,“欢欢,你…” 她深吸一口气,“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 虞承欢还是那种语速:“没有什么意思,就是告诉妈妈,您可以在任何的时候选择不相信我,但是我从来没有改变过自己来京城的初衷,我是想考上好的大学。” “我快到了,妈妈,我先挂了,您自己保重。” 挂电话之前,虞承欢想到了什么,又忽然说:“之前比赛我有奖金,我算过了,在学校附近租个房子不会很贵的,妈妈,您不用给我花钱了,我之后自己是可以解决的。” ……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女儿好像是说的很平静,也仿佛是很懂事。 然而,就是这样的几句话,将她们母女之间的关系,彻彻底底推到了冰点。 她无非就是在告诉自己,她从来不曾主动接触过顾朝夕。 与其在她面前说那些,还不如去告诉顾朝夕,不要去招惹她。 每一个字,都像尖锐的刀锋,会划开虚伪人戴着的那一层面具。 闫晴内心深处涌上酸涩。 “我不做情绪的奴隶,也不会成为权势的墙头草。” …… 这是一个十七岁的女孩儿,告诉自己的话。 她是不是在嘲讽自己? 呵呵。 闫晴收起手机,垂下眼帘。 内心却并不认同这样的话。 你在农村长大的,你父亲死了,还有我这个当妈的,给你找最好的高中,所以你不知道吧? 没有这一层的权势,你真的可以念好书吗? 到底不过就是年轻气盛。 倒会瞧不上自己给她铺好路了。 跟她那个死去的父亲一样,有时候都不明白,傲骨铮铮又能如何? 还不是一辈子那样穷。 最后的最后,在工地救了什么人?自己把那条命都给搭上去了,可是有用吗? 被救的那个人,据说现在还在医院躺着。 一份好处,都是捞不到的。 - “欢欢,你怎么啦?”付露露发现,承欢接了个电话,脸色似乎是有些冷。 虞承欢摇了摇头,“没什么。” “刚刚是你妈妈的电话吗?” “嗯。” 付露露似乎是想要说什么,但想着,那都是欢欢的私事,她也不能多问的,所以还是闭嘴了。 她话锋一转:“欢欢,有个事我得通知你一下。” “什么事?” “就刚刚周峻伟和我联系嘛,问我放假去哪儿玩呢,说他们那边有人组织活动,我就说,我和你来乡下啦,然后他说……” 承欢心头咯噔一下。 付露露小声说:“好像他们也挺有兴趣的,说是这个季节乡下很好玩儿,说自己开车过来了。” “那个,感觉顾朝夕也会来耶。” …… 顾朝夕肯定要去。 被关禁闭又怎么样? 最近爷爷正好是有战友回京城,他昨天就出门了,顾朝夕打听得很清楚,没有一周估计都不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