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浪漫青春 暧昧上头!遇上清冷教授秒破戒
   得,活儿来了。   肖禾让徐季阳和两个学妹先逛逛,等她取回书一起打道回府。   她之前没来过c大,一中午逛的路线彻底偏离了教学楼的方向,路上问了好几个同学才弯弯绕绕地到达目的地。   顾薇就在办公室,肖禾一敲门,她就知道来的是谁了。   肖禾问了好,中间“友好交流”了两句,拿了书,没多做停留便出来了。   提着书袋从三楼下来的时候,她余光一扫,瞥见二楼的楼道里立着一个公示栏展板,上面似乎贴着海报。   她有些好奇,收回迈出去的脚,转身移步到公示栏。   海报整整挂了三排,都只是松松地贴了半个边,明显是让人往走撕的。肖禾用她200多度的近视眼不敢置信地看了又看,发现这都是同一个人的。   这人就像会下蛊毒的幽灵一样,四处游移,频繁出现在她生活的空间。   “这位教授,怎、么、又、是、你?”   肖禾盯着那海报上的脸,“把几所学校的男女老少迷的神魂颠倒。”   她从包里随手取出一根黑色水性笔,拔开笔帽,冲着一张海报上的脸,上去就是几笔,“你说你还真是,我看啊,这张脸就是罪魁祸——”   “这位同学,我们有仇么?”   司湳站在楼梯口,拧着好看的眉,目光落在被毁容的海报上,不解地问。   肖禾正画的起劲儿,猛的笔一顿,全身就像被点了穴一样,除了眼睛哪都动不了。   幽灵的声音就在身后,她怎么着都觉得都不能这么点背,“幻听,一定是幻听……”   “虽然我也很不喜欢这种宣传方式,但是校方安排的,出于尊重,我没有反对。”   肖禾这下是彻底清醒了,吓醒了。   她僵硬艰难地转过身,又快速转回去,面向展板,把那张被她毁坏的海报撕了下来,胡乱折叠了几下,塞进自己包里。   再转回来的时候,神色如常,“司湳教授,你好。我很喜欢您今天的讲座,令我受益匪浅,本来想和您深入探讨一番,但是看得出来您很忙,还要赶去参加下一场讲座,那么我就不打扰了。我们改日再见,到时希望您不吝赐教。”   说完,肖禾绕过人就要走。   “等等。”   司湳跟着转过身,“这位同学,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是华大许锦芝老师的学生,我们上周刚刚见过。”   他的语气不平不淡,听不出什么情绪,却让肖禾听得出了一后背冷汗。   她觉得这么让司湳盯着她的后脑勺说话更可怕,于是嘴角翘起一个自认为完美的弧度,还没回头,就听见身后的人说。   “我的行程临时有变动,并不着急赶下一场讲座。所以,”   司湳缓缓道,“我们现在就可以沟通和探究一番,我很乐意也很荣幸能和专业的学生进行交流,希望你不吝赐教。”   他把“不吝赐教”四个字说的又轻又缓,听着像是带着笑意,还很诚恳,肖禾却觉得要死了。   她硬着头皮转过身来,脸上溢着装傻充愣的笑容,“教授,我虽然是哲学专业的学生,但是我实在资质平平,怎么敢对您赐教呢?我看不如这样,改天有时间……”   你都敢上脸了,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别这么谦虚啊。”司湳打断了她,眼角眉梢都浸着笑意。   肖禾瞅着那意味不明的笑,只觉得大难临头。   “我知道你,那个许老师挖来的学生。”   司湳语气淡淡,肖禾内心狂嚎。   苍天,今天这是得罪哪路神仙了!!   她在震惊和不解,what?和shit!之间游离了几秒钟,然后在极短的时间里把内心的震撼消化了一半,把翻涌到头顶的气血压回胸腔。   这种癫狂过后的后果就是人会陷入一种短暂的不在乎了、无所谓了、随意吧的状态中,等反应过来已经恨不得割舌了。   她生无可恋,要死不死来了句:“我也知道你,那个郭院长请回来的教授。”   ……   很好。   尴尬的气氛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肖禾终于找回了舌头,“那个……教授,您的神话早就传到华大每个学子的耳朵里了,我们都特别崇拜您。”   末了,自己又“哈哈”了两声,笑的又干又尬。   司湳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很平静,说不清是喜是怒,“是么?那真是愧不敢当啊。”   没等肖禾开口,他又道:“我看你好像有什么事挺急的,不耽误你时间了,有什么问题下次可以讨论。”   肖禾心里一喜,我没什么急事,我只是急得想跑。   “好好,那教授下次见,我先走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跑下楼了。   司湳摇摇头,嘴角露出个若有若无的微笑,他看着匆匆逃跑的背影,莫名觉得在哪里见过,想了一会儿没想出什么便放弃了,转身往楼道里走去。   肖禾喘着气小跑了十分钟才扶着树干停了下来,她后知后觉想着司湳怎么会知道她是谁呢?虽然上次去找他自报了家门,但是又没说名字,这许老师学生又不止她一个。   她拍了拍自己脑门,“郭院长肯定后来和司湳说了,安排了老婆带的谁谁去找他了!这不,一猜就猜出来了,人家又那么聪明!”   “诶小博士,你取上书了吗?”   肖禾的自言自语被打断,她抬头看见徐季阳隔着半条街在冲她喊。   她无语了一分钟,这是生怕别人听不见吗!   几个人汇合,“你们三怎么逛到这儿了?”   学妹说,“我们一路走过来了,顺便迎迎你。学姐你刚出来吗,怎么去了这么久?”   ……还能怎么,遇上那位神了。   她没打算把这段奇遇说给他们听,她丢不起这人。   堂堂一个有名望的学姐,怎么能让他们知道自己在人家海报上乱画,还被当场抓捕的糗事?   从此以后她的传言怕是就变成了背地里搞小动作的阴险小人,传的再厉害些就成了如此心性、器量的人怎么适合搞学术?能写出好文章么?能达到毕业标准么?   判处无期徒刑,终身监禁,永无毕业之日。   ……不行啊,天老爷,放我出去!   “小博士?喂,肖禾,你怎么了?”徐季阳就差上手给她掐人中了。   “啊,”肖禾从那荒唐的恍惚中回过神来,“噢没事,走吧,该回去了。”   她走了两步,漫不经心跟了句,“回去你们还要写汇报呢。”   两个小学妹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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