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脸痛苦之色，明显是一天也等不下去，只要那个孩子在她肚子里一天都是折磨，但看我们为她费尽心思她心里有愧，没再想不开无奈答应：“好，我等。”　　 跑这一趟的人肯定不能是九大爷，他得管理叶氏集团，折尧我觉得有点不靠谱，最后想来想去只能让千阳跑了，家里的事儿有我，他办事我也放心。　　 得知千阳亲自去寻药，炎放心了许多，我让夕月她们陪着她，晚晚都不敢去她面前晃悠，生怕让她想起孩子和北海的事儿不高兴，好好的姐妹因为这事儿连面都不敢见了。　　 我只能感叹这辈子没有出去玩的命，每次说大家一起出去玩都出事，以后说什么我这乌鸦嘴也不提了。　　 这阵子因为这些事儿整得脑仁疼，盘算着还有一个月就是春节了，物是人非，想着今年热闹些冲冲喜，新的一年重新开始，让他们陆续办年货，想买啥买啥，大家都开心开心。　　 今年的雪下得晚，第一场雪这才落下，大冷天的我想着出去转转，正好没多远有个活儿去做做，赚点积分阴德啥的，经过这段时间的努力加上龙墨天那里附加奖励的一百万积分终于攒到了一千万，真是不容易啊。　　 欧阳淳这家伙是闲不住的，我就带着他一起去了，目的地在偏郊区的一片住房区，这里的房子都是前些年修建的步梯房老房区，住的都是一些老人和租房子的租客。　　 我站在有些破旧的防盗门面前摁门铃，结果门铃是坏的，只能用手敲，好半天才有个面容憔悴头发凌乱的大婶来开门，看了我们一眼满脸警惕：“你们干嘛的？”　　 欧阳淳这孩子老实直接说道：“你们家不是有事儿吗？我们来看事儿的啊。”　　 大婶一听怒了上来就扒拉他：“快过年了你说谁家里有事儿呢？死孩子嘴上不积德，滚滚滚！”　　 他护着头懵了，嘴里还嚷着他就是来看事儿的没错。　　 我赶紧把那大婶拉住解释：“婶子你别误会，您最近不是家里不太平到处托人找能看事儿的过来瞧瞧吗？我们就是过来帮忙的，虽然看着年轻，但经验丰富，我看你印堂发黑精神不佳，确实是碰上东西了。”　　 那大婶看我态度好又说到了点子上态度稍微好了那么一点，嘀咕道：“两个小年轻看事儿的？别是骗吃骗喝的，我哪里有事儿哦？是我们家老头子不好，既然来了就进来看看吧，反正不管用不给钱。”　　 我示意欧阳淳别计较，保持职业假笑走了进去，这大婶一看面相就不是什么善茬儿，属于那种落下不少业障的人。　　 进屋后里面有股特别难闻的气味儿，说不上来是啥，就好像是霉味儿和什么东西腐烂的味道混合，还夹杂着中药、排泄物之类的几种味道，反正闻了想发哕。　　 走进大婶她男人所在的房间里又是一股冲鼻子的排泄物味道，而且阴气极重，我一眼就看到了趴在老头身上的女鬼，她一手掰着老头的嘴巴一手按在他的胸口，她看着我有些惧怕，是个死了不久的新魂，胆子挺小，一般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都不会干这种事。　　 我什么也没做只是朝她笑了笑，打算先弄清楚事情再说，就听那大婶一边抱怨一边收拾狼藉：“哎呀死老头子你真是，刚收拾完又拉一身，你是要折腾死我啊！”　　 我识趣的退出房间，突然闻道一股浓烈的东西腐烂的味道，就顺着味道找了过去，在厨房垃圾桶里发现了一些丢弃的肉组织，案桌上还有一盘肉馅和一些包好的包子，肉都臭了还吃啊。　　 欧阳淳也被熏得不行，但他是个正义之士，就算刚刚被大婶揍了他还是同情心泛滥，严肃的表示：“肉都臭了，我去买点新鲜肉给大婶大叔吧，看他们年纪大了又不方便，别吃坏了肚子。”　　 我一把拽住他看向破旧厨房的另一边，那里杂乱不堪像是储物间，里面摆着小推车蒸笼之类的物件，老两口应该是卖早点的，我顺手打开了同样脏兮兮破烂烂的冰箱，里面果然有很多用保鲜膜裹起来的肉，但迎面来的恶臭让我立马关上了冰箱门。　　 刚才过来发现这里菜市场好几个，没必要囤这么多肉放在这里臭吧？放冰箱里都能发臭，不知道放了多久了，不管是自己吃还是拿去包包子卖都挺那啥的。　　 不过这是别人的私事儿我管不着，反正我又不吃他们家的包子，那些客人吃了不对劲估计以后也不会再买。　　 这时外面又有人敲门，大婶正在卧室里忙着我就去开门了，来的是一老太太，看起来慈眉善目的，看了我一眼冲屋里叫道：“阿莲，你们今天又没出摊，我家老头子想吃你们家包子想了几天了，茶不思饭不想的，你有没有空给我包点？多收点钱也没关系的。”　　 我一脑门子问号，他们家包子馅都是臭的竟然还有人上门来求这吃？呃，或许只是这次几天没出摊所以肉才臭了？　　 阿莲婶从屋里出来手都没来得及洗上面还站着不明黄色物体，“哎哟老姨啊，我也想出摊，你看我们家老头子还是躺着不能动，我一个人也忙不过来啊，一天这门被敲不下十几回，都是来买包子的，我正好包了点，现在去蒸上，你待会儿来拿吧。”　　 那老太太千恩万谢的回去了，我就看着阿莲婶手都没洗就把案桌上那包子收拾收拾给蒸了起来，我和欧阳淳面面相觑，他忍不住提醒：“婶子，那肉馅是臭的，而且你手上还有……”　　 谁知阿莲婶一个白眼翻过来：“胡说八道，哪里是臭的？每天想吃的人多着呢，谁让你们进厨房的？一点规矩都不讲，出去出去。”说着她有些心虚的眼神瞟向了冰箱的方向，还在身上擦了擦手。　　 这个小细节被我捕捉到了，头一次看事儿被这么凶的，好憋屈好想回家，但是看着快被女鬼弄死的老头儿我又忍了，反正不是我吃臭包子。　　 我深吸一口气好言提醒：“婶子，我们也挺忙的，您家有事儿我们才大老远过来给你瞧瞧，快点办完我们还有其他事儿呢。”　　 阿莲婶不耐烦的从厨房出来还带上了门，“知道了知道了，你们不是看事儿的吗？来了半天看出什么名堂没有？”　　 良好的教养让我再次深呼吸保持礼貌和微笑：“叔叔身上有只女鬼压得他起不来，但事情来龙去脉怎么招惹上的你得跟我说说才好处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