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装言情 团宠农女有空间,别人逃荒我享福

第三百二十九章 事情败露

   张小武揣着手,缩着脑袋替自己辩解道:“我……我怎么知道他是怎么死的?我不是说了吗?我们出去没多久就分开了。”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周翠兰用力拍门,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癫狂:“你出来给我说清楚,出来啊!”    一边的李氏虽然也很震惊,但见周翠兰这么发难张小武,她哪里忍得了。    “够了!周翠兰,你儿子死了,就要闹得整个家都不得安宁吗?你怎么不反思反思自己?要是你能为家里寻来吃食,他至于饿得出去找吃的,然后死在外头吗?”    听见这话,周翠兰拍门的手顿时放了下来。    她不可思议地转头看向李氏,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我没本事?我没出去寻吃的?那家里这么多人,都是死的吗?还是你们都没长嘴,都不用吃饭?”    “周翠兰!瞧瞧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有一点为人妻,为人媳的样子吗?”    李氏插着腰,指着周翠兰破口大骂:“生为女人,这些不都是你应该做的吗?怎么?你还委屈上了?总之我告诉你,今天要不是因为你,你儿子也不会死!”    李氏的话就像一把利刃,反复往周翠兰的心上捅。    周翠兰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她踉踉跄跄地往后退了两步,突然抓起墙角砍柴用的斧子,疯了般朝李氏砍了过去。    一边砍,还一边嘶吼着:“你这老虔婆,我今天跟你拼了!”    李氏怎么都没想到,平时老实木讷的周翠兰会朝自己挥斧子,吓得她惊叫着往后逃:“老大,老大,你媳妇疯了,你快拦着她啊!”    张大武也被眼前的情景吓懵了,直到李氏喊他,他才上前拦住了周翠兰。    可周翠兰完全被丧子之痛和愤怒遮蔽了双眼,她毫不犹豫地挥起斧子,朝着张大武的手臂就来了一下。    那斧子被磨得十分锋利,张大武刚好没多久的胳膊再次挂彩。    眼看殷红的鲜血源源不断地从张大武的胳膊上往下滴,周翠兰还不觉得解气,她吼叫着想要再次冲上去,却被张玉官死死抱住了:“娘,娘,不要,不要啊!”    听着张玉官憨里憨气的声音,周翠兰强忍着的眼泪再也憋不住了,扔了斧子抱着张玉官大哭出声。    “老大,你还站着干什么?还不快把她给关起来,好好打一顿?”    李氏被周翠兰吓得不轻,也不管张大武的伤势怎么样,就气冲冲地对他喊道。    “娘……”    见周翠兰抱着张玉官和张金豆哭得肝肠寸断,张大武心里也涌起一股说不出来的酸涩。    张金豆也是他的儿子啊,虽然打小他就没怎么管过两个儿子,可到底是自己的亲骨肉啊!    养了这么大,突然没了,他心里也是痛的。    “哎呦,瞧不出来啊,大哥倒是疼媳妇”,刚才一直缩在屋里没敢出来的潘花枝抱着傻愣愣的张金科走了出来。    她很是不屑地朝周翠兰瞧了一眼,继续道:“外面兵荒马乱的,张金豆撺掇我当家的出去,我当家的没事已经是万幸,你倒胡搅蛮缠起来?你要是真舍不得你儿子,就一块去死啊!”    张金豆死了,潘花枝不仅没有任何触动,反而高兴家里少了一张嘴吃饭,能省不少粮食。    而且周翠兰一贯老实,即便刚才发了狂,现在不也怂下来了?    所以潘花枝依旧不把她放在眼里,反而更加瞧不上她。    张小武此时也走了出来,他畏畏缩缩地站在门边,不敢瞧已经发僵的张金豆,只小声道:“既然人都没了,倒不如早点把人送到乱葬岗去。城里也死了不少人,到时候想埋都找不着地。”    张小武刚发现张金豆受伤的时候,要是能及时找人救治,大概率是救得回来的。    可他只顾着自己逃命,直接扔下张金豆不管了,回来又没对周翠兰说实话,耽误了好些功夫,才最终酿出了悲剧。    张小武心里有一丝愧疚,所以才提议早点把人送出去,他搭一把手,算是赎清自己的罪过了。    周翠兰抱着张金豆的尸身哭得满脸是泪,听见这对夫妻无耻的话,她刚想站起来跟他们好好理论理论,就见药铺门口探进一个脑袋:“你们家怎么回事?可是有人抗击蛮兵受了伤?”    李氏此时正心烦,她张嘴就骂道:“关你什么事?怎么就这么多嘴多舌呢?还不快走?”    那人被李氏这么一怼,讪讪地缩回头,喃喃道:“不是就不是,我不登记就是了,凶什么凶?”    那人收起纸笔正要走,却听李氏在后面喊道:“你带着纸笔作甚?要对我们家做什么?”    “什么做什么?我就是来帮忙登记伤员和死难的,要是有为抗蛮出力的,可以到官府领一笔赏银。”    虽然李氏的态度让人很不舒服,可那人还是忍着脾气解释道。    “赏银?多少赏银?”一听可以领赏银,张小武顿时精神起来,忙朝那人走过去,急切地问道。    “遇难的,十两银子,受伤的,五两。那地上躺着的是……”登记的瞧向张金豆,有些摸不清状况。    “他就是为了抵抗蛮兵死的啊!”张小武说着,已经带上了哭腔:“我们叔侄俩听说城门被蛮兵攻破了,着急忙慌地跑去帮忙。    一去就发现地上躺着不少人,我那可怜的侄子正要把咱们的伤员扶起来,没想到一个蛮兵突然醒了过来,对着我俩就刺。    为了保护其他人不被刺伤,我俩同那蛮兵打了许久,可怜我那苦命的侄儿体力不支,被那该死的蛮兵活生生刺死了啊!”    张小武说得声泪俱下,登记的那人却有些不相信地上下打量他一番,问道:“你说你也同蛮兵打斗了?那你的衣服怎么这么干净?”    张小武见他这么问,没好气地一瞪眼睛道:“打了就是打了,你管我衣服做什么?”    那人沉吟了片刻,妥协了:“那你身上可有伤?”    张小武想起他说的那句“遇难的十两,受伤的五两”,忙把袖子一撸,指着自己的手臂道:“当然受伤了,你看这!”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