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回怎么想到把她也带上了。 “你不想去,那就算了。” “臣妾想去!”姜暄和回过神,忙不迭答应。 出宫之后,就有机会回相府。不仅对她接下来计划十分有利,还能见到母亲,她如何不想。 “臣妾许久未出宫看看,还想着要是能够见一见爹娘和几位兄长就好了。方才是臣妾太激动了,故而忘了回您。” 姜暄和端得一副乖巧温顺的模样。 “正好,朕此次出宫,便准备在相府短住几日。”慕容峥道。 听罢此话,姜暄和眼睛一亮。 如此正合她意。 姜相得意了这么久,是该杀杀他的威风了。 想到他那副伪善的嘴脸,姜暄和只觉胃里翻滚,作呕想吐。 许是看见杨淑仪殷勤,姜元敏不甘示弱,姜暄和昨夜里陪慕容峥到后半夜才回宫,眼下刚刚睡着,便又被拽起来,逼着她去服侍圣上。 不得已,姜暄和只得起身收拾了出去。 走在路上,她大脑一片空白,双腿也如同没有力气般,像是踩在棉花地里。 “困死了。” 姜暄和打了个哈欠。 “要不然待会儿同皇上说声,在他那歇息片刻?”春月看她这副模样着实心疼,小声替她出起主意。 “皇上比姜元敏的心肠好不到哪儿去。”姜暄和白眼恨不得翻到天上去。 她可没忘记每每行床事时,慕容峥如何折磨的她。 “不过我也没打算去他那。” 姜暄和扬了扬眉头,露出狡黠笑容。 “啊?”春月不解。 “寅时回来,辰时又让我出去,我又不是拉磨的驴,还带连轴转的。”姜暄和冷哼。 “走,去兰卿阁休息会儿。” 不等春月说话,姜暄和加快脚步,去往兰卿阁方向。 慕容峥妃嫔稀少,后宫本就空旷,加上兰美人一死,兰卿阁便理所当然空了出来。 因着前不久才有人住过,比之其余空着的宫殿更有生气。又因为屋子的主人死了,宫人们为了避嫌,每每经过此处都要绕道,故而十分清净。 这兰卿阁用来偷懒睡觉简直是再完美不过。 姜暄和心中窃喜,只觉自己聪明绝顶。刚一落榻,便困意横生,倒头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中醒来。 兀的,一张大脸映入眼帘。 “啊!” 姜暄和大叫,脑子瞬间清醒。 “噗哈哈哈哈哈。” 拓拔扈见状捧腹大笑。 “娘娘。”春月站在座榻旁,一脸为难看着她。 “奴婢喊了您的,您未听见。三皇子让奴婢莫打扰您歇息,所以奴婢便不敢再喊……”春月小声告诉姜暄和。 总算清楚怎么回事,姜暄和顿时火冒三丈。 尤其看到拓拔扈还笑得那么开心。 “你有病啊?人家睡觉你跑来盯着。” 兰美人一案利用她威胁慕容峥的仇、屡次烦她的仇,还有这一回,尽数加在一起,姜暄和忍无可忍,朝拓拔扈大骂。 “我是来悼念兰美人的,谁知道你也在。话说回来,跑到才死的人屋子里睡觉,到底谁脑子看起来更反常些?” 拓拔扈理直气壮,说到最后,他再是憋不住,又笑出了声。 “懒得跟你说。” 知道拓拔扈那张嘴有多厉害,姜暄和才不吃这个亏。她气冲冲起身,拉着春月要走。 “待和亲一事定下,亲眼看见我皇姐出嫁,我便要回裘国了。” 拓拔扈忽然语气认真起来。 回就回,与她何干。 姜暄和眉头微蹙,抬眸打量拓拔扈。 对!还有发簪一事! “之前你特意问我为何没有戴你送的发簪,如此在意,是因为那发簪上有苗族的灵貅石,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