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人送过来一套!正好明天爬山,穿身轻便衣服。” 沈潮汐来时穿的是长款羽绒服和皮靴,爬山确实不方便。 既然来了这里,放松玩一圈也不错。 话落,商江寒动作也快,拿起手机就拨通了电话。 沈潮汐坐在他对面,手里翻着一本财经杂志,注意力却在听他的声音。 电话那头是谁她不知道。 商江寒交代对方拿过来一套登山运动装,冬季款的,颜色浅白或粉白都行。 “型号吗?”商江寒墨眸低垂,也没看人,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敲击着右腿膝盖,“个子170,体重95上下。” 浓密眼睫眨了眨,沈潮汐不动声色,拿牙齿轻咬唇肉。 自己的身高还好估测,他竟然连体重都说得大差不差。 沈潮汐仔细回忆一下,是不是自己填写资料时有这一项。 她正走神时,电话另一头似是又问了一个问题。 这时,商江寒抬眸朝她看过来。 目光太露骨,沈潮汐无法忽视,也抬眸看他。 男人深邃眸底染了一层笑意和不轨。 沈潮汐感觉对方没有好话出口。 果然! “需要,带一套吧,……b杯。” 什么样的衣服会用到这样的术语? 沈潮汐立马便明白过来,是傻子也看出那双不轨的眸正在她胸前巡视。 沈潮汐今天穿着一件贴身短款套头高领羊毛衣,胸前的突出明显。 脸颊一瞬间达到最高热度。 沈潮汐如坐针毡,犹豫片刻起身去了厨房。 “我去烧水!” 而后,身后便有低低的笑声追随。 下午五点,商江寒开车带沈潮汐到山脚下服务区吃了烧烤,还是大排档那种。 两人长相出众,皮肤白皙,和其他游客比起来,确实吸引人眼球。 “这小两口真般配,我活了这么大岁数,见过俊俏的孩子,还没见过像这两位这么俊的呢!” 当地一位七十多岁老奶奶夸起来。 “你这话昨晚看电视剧也这么说了!”老奶奶的孙女揭短。 “哪能一样?电视上都是过了滤什么玩意儿的,哪有这俩大活人好看,看这皮肤白的呀!你妈这么会蒸馒头,一辈子都没蒸出这么滑顺的馒头吧!” 小孙女将她家奶奶拉走,朝沈潮汐歉意。 “我奶奶这边有点问题,小脑萎缩,口无遮拦姐姐别介意。” 小孙女看着也是中学生,年龄未必比沈潮汐小多少,这句称呼算是有礼貌。 “没关系。” 烧烤吃得差不多,沈潮汐点的奶茶已经送过来,她捧在手心。 商江寒站起身,说了句“走吧。”便率先出了烧烤排挡。 那张俊脸看上去,冷得能冻结空气。 “小姐姐,这位哥哥是不是生气了?”小孙女赶紧问,目光始终盯在某个高大挺拔的背影上。 “没有,他就那样。”沈潮汐莞尔,朝对方点头快步去追商江寒。 出了大排档临时搭起的棚子,外面的寒风刺骨凛冽。 沈潮汐将围巾朝鼻头上方拉了拉。 门外,一颗百年杨树旁,男人驻足,正在低头点烟。 银白色滑轮打火机在他修长手指下,蹭地冒出淡黄火苗。 对着烟,商江寒抬眸,朝沈潮汐这边看过来,灰白烟雾随着微风在周遭缭绕。 沈潮汐走过去,迎着他伸出的一只大手,犹豫片刻,将手伸出来。 莹白皮肤和冷白皮肤交织,温热和微凉融汇,在这个寒冷的冬日,灯光闪烁的山脚下,像带着某种默契,汇聚到两人心间。 “生气啦?”沈潮汐抬头看他。 新鲜的烟草气息,霸道地朝鼻腔里钻。 并不难闻,反而有些真实感。 “没有,不值得!” 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小姑娘,为了博人眼球利用了至亲老人一把。 “那我们去哪儿?” “回家。” 右手被握在大掌里,而后塞进羊绒大衣口袋,双重保暖,捂得心都热了。 六点钟的天已经灰暗一片,天际鱼白的痕迹已经被暗色一点点吞噬。 两人站了一会儿,便朝库里南走去。 一路上遮盖在围巾里的嘴角时不时勾起,虽然看不到,但那上挑的眼尾,眯起一道漂亮的弧线。 “这么高兴?” 沈潮汐被拉着的手合着那只大手被塞进男人大衣兜里。 这时,他稍稍用力,拇指在女孩虎口处摩挲着。 动作隐秘又暧昧。 “你怎么看出来的?” 她低着头,又没出声。 “心里感应。”低沉的笑声传来。 “我高兴呀,晚上不用做饭,不用因为不好吃还遭嫌弃!” 女孩声音娇娇柔柔,隔着一层浅白围巾,穿透耳膜,在心间挠了挠。 两人已经走到停车场,按了电子钥匙,商江寒牵着沈潮汐走到副驾驶,打开车门。 “上车吧,回去看场电影。” 别墅一楼有个影音室,沈潮汐下午就想看影片,却被商江寒拉着出来吃饭。 路程不长,因为是山路崎岖不好走,到了别墅已经将近七点。 商江寒托人从市区捎来的衣服就放在沈潮汐卧室沙发上。 一个中号的带着hellokitty图案的行李箱。 沈潮汐感觉对方把她当做小娃娃在对待,这样粉嫩的颜色还带着卡通图案,看着和自己格格不入。 行李箱里衣物倒是准备齐全,睡衣和一身羽绒休闲登山服,还有一双37码运动鞋。 沈潮汐再往下翻,竟然在一个黑色塑料袋发现一身内衣,还是那种可爱风的,粉嫩粉嫩的蕾丝边内衣? “好了吗?影片给你找好了。” 卧室门被推开,商江寒换了一身浅灰家居服走进来。 “啊?等一下,马上。”沈潮汐手忙脚乱,啪嗒一声就将行李箱关上。 “神神秘秘做什么?我看看什么衣服?” “呀!商老师你先出去,人家换衣服。” 沈潮汐起身将要进屋的商江寒推了出去,而后咔哒把门锁上。 门外有电话铃音传来。 “喂!” 听着商江寒去接电话,脚步声渐行渐远,沈潮汐拿出那身家居服进了浴室。 身上还带着烧烤的炭烧味道让人难受,沈潮汐干脆洗了澡。 大约半小时后,沈潮汐从房间出来,她吹到半干的头发披在肩头,身上是一套浅白运动式家居服,整个人看上去更加高挑白净。 沈潮汐走到客厅,视线转了一圈,才看到在门厅玻璃房打电话的人。 到了夜间,室外温度低至零下十五度,只隔着一层玻璃窗,门厅那边温度不会高于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