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长期发展,这话本的质量也是不容小觑的。 可之前只是有自己一个人所撰写。 确实有很多方面都限制了自己的思维。 而且所书写的一些题材还是欠缺。 所以从这方面男人就觉得,自己或许应该去招一些有才能之人来替自己办事。 最好是一些苦心经营的读书人。 他们很多大都是怀才不遇,但是文学素养是极高。 这又是一个长久之事。 可他在这汀兰苑还没有安心几天。 就有不速之客来拜访他。 “韩公子,素闻你胆识过人,上次诗会上的误会,也望你能够有所谅解。” 文轩公子? 竟然屈居来到他这小院之中。 所以说这是面前之人所赠送。 但韩青对于这欧阳文轩肯定没有任何好的印象,是有一些文墨在身。 可是心机太深。 不可能会成为朋友的。 “这哪里的话,本来也就是相互欣赏而已。更何况若是没有你割爱于我又怎么可能会有这庭院呢?” 相互的奉承了几句。 但这欧阳文轩,确实是有事情想要麻烦他的。 要不然怎么可能会委曲求全的,来到了他这一普通的读书人家。 “韩公子,我想请你去题几笔诗,主要还是因为家中的老母大寿,想着能够去孝敬一下他老人家。” 这是什么要求? 他自己不可以写吗? “是我的诗作为赠礼,还是让我帮你写几句?” 韩青冷静的说着。 也是要搞清楚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可千万别中了圈套。 “帮我写上几句,就是会给你报酬的。” 那可没办法。 他不想去无缘无故的帮助此人,更不必说,这也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事。 “那真的是很遗憾,我确实没有办法去帮你这个忙。之前的那个陇南公子就挺不错的,说不定他可以帮上你这个忙了呢?” 直接回绝。 欧阳文轩讪讪的笑着。 倒是挺尴尬的。 最终也是随意找了个借口就离开了。 他可不想为了所谓的钱财白白的毁了名声。 更何况谁知道他的那个老母亲是什么人? 之前可是听闻着欧阳文轩的身份不简单。 一旦得罪之后,岂不是会让他整个韩家受此劫难。 所以这种事情,他必然是深思熟虑的。 可这前脚走了一个文轩公子,这后脚又来一个朱小爷。 今天他这业务可真的是挺多的。 “怎么了?你们两个人是商量着过来的?” 他私笑非笑的说着。 朱小爷一头雾水的看了看他。 “什么两个人?我就一个人呐?” “我就是想过来问问你,上一次的那个案子。本来我就比较感兴趣这些稀奇古怪知识,后来听那家伙一说之后才意识到自己错过了什么。” 朱小爷摇了摇头。 还是为了上一次那个戏子? “不过都是一些小把戏而已,这让大理寺那边去查就行了。” 韩青不甚在意的说着。 似乎根本就没有把这一切放在眼里。 他恐怕是真的有什么想说却没说出口的吧? “也对,你这么一说,我差点就忘了。不过这文轩公子找你过来是什么事?” 朱小爷疑惑的问着。 “他说他有一个老母亲要有一个贺寿礼,让我帮一个忙。” 寿礼? “我怎么没有听说过这文轩公子的母亲,在这北郡城,大家只知道他是一个大才子。其他的一些身世背景可从来都没有人知道。” 他们点了点头。 这一点确实让人困惑。 但也不至于为难。 “管他们呢,反正个人有个人的命。” 韩青细微的观察了他的神情,并没有拆穿。 反而是直接转移了个话题。 “刚好你来了,我这边还需要你的帮助。你的人脉关系那么多,看看有没有知道哪些好读书之人,最好是才思敏捷,跟一般的普通读书人有些区别。” 啊? 这可让朱小爷蒙住了。 “你找他们做什么?你不会想着跟那个文轩公子一样,在这家中开一些什么诗会?我记得你并不是追求风雅之人。” 朱小爷一脸的困惑。 他之前欣赏此人,就是觉得此人独特,不是那些所谓沽名钓誉的文人。 怎么也准备去笼络一些读书人? “你想的太多了,这不是看我的话本小铺需要有一个提升。找几个读书人在我这话本小铺去发表一些文章,有什么不妥的?” 这样一说。 确实可行。 除非一些官宦人家的公子,基本上大多的读书人的作品,很能够得到别人的欣赏。 “这样一来,我这里不仅能够为读书人提供机会,展示他们的作品,也能够让某一些想欣赏这些作品的人得到心灵的慰藉。” 他这里现在已经从一个店铺上升到一平台。 不过眼前的这些人恐怕还不多。 自己做的这是一个产业链。 “这么说我倒是可以给你介绍几个,之前我参加过一些他们自由组织的诗会,认识了几个有才能之人。” 朱小爷乐此不疲的说着。 这是一件好事,若是能够推崇起来,那必然能够去改变如今的这个局面。 “我这有一人,城东的苏培,家境贫寒,但是见人做事,态度都是有条不紊。而且对于某些事情也是有自己独特的见解。” 苏培? “就是你随手拿的那个纸扇上面,题过字的人?” “是的,你这眼也太精了。一下子就被你给发现了。” 韩青点了点头,已经把这个人记在了心里, 随后他又去推荐了几个合适的人。 确实收获满满。 但他对于这个苏培印象挺深,在那纸上中提的几句话,便能够看得出来此人的高瞻远处。 并非是池中物。 也该找个时间去见上一面。 他正在书房想着, “相公,母亲想让我们把姐姐一家接过来?” 什么? 老太太是怎么突然有这个想法? “是小舅子又来咱们家?” 姐姐是不可能开这个口的,唯一会过来惹事的,必然是那个刘铁牛。 “不是,是母亲觉得咱们这庭院挺大,就这几个人住,太荒凉了些。” 秀秀赶紧解释着。 但他可不信,肯定是有人在韩母旁边哭惨。 估计是秀秀不在家是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