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你居然知道人在哪儿?
县长瞥了一眼苏培才,眼里赤裸裸的充斥着隐晦的愤怒不甘与肉疼。 你派出去的,简直就是两个没用的废物。 苏培才清了清嗓子,目光瞥向了堂下的几人,指着金甜甜问。 “这究竟怎么回事儿?怎么就闹出人命来了?你,都一五一十的与大人道来!” “青天大老爷,你可得为草民做主啊,我们辛辛苦苦挣的800两银子被偷了不说,那畜生居然还残杀了我娘逃走了。” “不过好在白姑娘逮到了一个同伙,我们就赶紧来报官了!” 金甜甜满眼仇恨的死瞪着地上已经被白栀刻意迷晕的贼人。 本来这贼人中了药,也是张不开嘴,伸不开腿的。 只是为了进行顺利,干脆直接弄晕。 窦争义黑着张脸,怒目瞪着昏迷不醒的贼子,比金甜甜那张悲怒横生的脸都还要痛心疾首。 最近总觉得诸事不顺,简直是让人不痛快。 就是这贼的同伙把那800两给他偷了? 他的钱啊! “来呀,把这贼人,给本官打醒,太可恨了!天怒人怨,天怒人怨啊,这畜生!” 啪的一声惊堂木响,里正李向荣的身板也跟着颤了颤。 “县长大人,金刘氏的尸体已经拉过来了,现在就停在府衙门外。” “您可一定得给我们小河村的这两位姑娘做主啊。” 李向荣是一边儿悲切,一边儿暗暗松了一口气。 虽说这金刘氏死的很惨,但是她死得其所啊。 死了也算是永远的闭上嘴了。 这以后小河村可以安生度日了。 这一死,至少不会为以后埋下祸患! 金甜甜见这狗县官老头儿一副比死了他娘还伤心的模样,就知道这老头儿还惦记着那800两银子呢。 心疼的是那800两银子吧,瞧瞧这一脸肉痛的模样。 金甜甜暗暗冷笑,却擦着眼泪放声大哭的嚎道。 “大老爷,您一定得把那跑了的贼人给抓回来。” “不能让他就这么逍遥法外。” 窦争义哀怨叹息。 “你说的容易啊,我倒是想把人给抓回来。” 他还想把那800两银子给截回来呢。 “问题是上哪儿抓人去啊?你可知那贼人的面貌?” 金甜甜努力把眼睛给擦红,听到这话,顺势回应。 “青天大老爷,虽然那贼人蒙着脸,我没见着那贼人长什么模样,可我们知道那贼人在哪儿!” “我带着您去抓人,您一定要把人给抓回来,把贼人拉去菜市场斩首示众,告慰我娘在天之灵。” 窦争义闻言,猛一个精神抖擞,那脖子一下子就抻起来了,跟只雄赳赳的斗气公鸡。 整个人几乎喜极而泣,热泪盈眶。 钱呀! 八百两这是又回来了啊! “你居然知道人在哪儿?” “人在哪儿啊?快!师爷,你带上衙门的人,跟着这俩小姑娘跑一趟,去抓贼,务必要把恶贼给本官捉拿归案。” 这公堂之上,窦争义激动的跟小孩子过家家闹着玩儿似的。 苏培才清咳一嗓子,眼神儿提醒窦争义—— 失态了啊,过分了! 这话都不问个清楚,直接带着就去抓人了,这暗地里收到下边儿人的汇报,知道是那贼杀了人卷了钱跑了,这当面儿,还一无所知呢,还得装傻充愣啊。 窦争义这才从激动回归平静,坐直了身体,清了清嗓子,抚平了脸上的情绪。 “此杀人夺银案子,本官定会为你讨回一个公道,若真是贼之所为,绝不姑息。” “只是你是如何得知这贼子的行踪的,你难不成还知道这贼子的老巢?” 金甜甜摇了摇头,一脸诚恳。 “青天大老爷,这可都是多亏了我这闺中密友的功劳,才能得知那贼子的贼窝在哪里。” “最近村子不太平,总有人口失踪,我们两个姑娘家就怕被贼人给惦记上,拐到家门口上来。” “是以白姑娘弄了一些药粉,做了个小机关铃铛,挂在家中梁上,以防不测。” “一旦有贼人进入,务必会触碰机关,悬在梁上的铃铛会响,铃铛声在惊醒我们的同时,铃铛上面的药粉也会撒落下来,落在贼人身上。” “凭着这药粉便可以得知贼人的行踪。” 窦争义暗暗激动,真是天助我也! 那800两银子注定是到他碗里来的! 老天爷开眼呀! 一群小贼居然跟他抢!简直不自量力! “哦?居然还有药粉?你们倒是聪明,这药粉是为何物啊?何以能得知贼人行踪?” 白栀缓缓放出来了一只透明小飞虫,轻启唇瓣。 “此乃我孕养的药虫,这药虫对那药粉很是喜爱,可凭其气味千里追寻,但凡沾染者,可追踪!” “不过,为了自保,防止贼人闯入,我放的软禁药粉有麻痹作用,虽不要命,但可以禁锢行动。” “此刻那贼人已经麻痹了四肢百骸,浑身麻痹的动弹不得,还无法张口言说。” 这会儿师爷苏培才也顾不得装样子了,赶紧催促着衙役去寻人。 “快快快!王洪,刘虎,张猛带上弟兄们,随我去找人!” 800两银子呢。 这人要没了还好说,可身上揣着800两银子呐。 这人要是麻痹的动弹不了,身上揣着巨宝,那不得让人给抢了? 这要有个闪失,那800两银子都回不来了。 这哪个人看见了800两银子不得给顺走啊! 跟个尸体似的活死人,可无法行动,可太好顺了。 直接弄死就能夺银,神不知鬼不觉的,这让他上哪儿找800两? 师爷带着衙役,随着药虫的引路,跟着白栀去抓人去了。 衙门里,金甜甜就默默的看着那个昏迷不醒的贼人挨板子,五十板子下去了,人都没醒! 那嘴角留的血哈喇子,那屁股绽红一片,那叫一个刺目。 打是打不醒了,但是可以打死。 白栀用药给迷了,怎么可能轻易会醒的了? 那贼人本想着逃回御贡坊管事那边汇报,但是中了软禁药粉,别说动弹不了,开口喊个救命都难。 跟条没骨头的死狗似的倒在了小河村的林间羊肠小路上,被突然浩浩荡荡赶来的师爷一声令下,给带回了府衙。